“余夕好像生气了。”塔乌说。

“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知人类和你不一样，我们不是永远都有明天的机人。”人类说，“我们的明天会在某一刻被用光。”

“怎么着？”克瑟兹不解。

人类在哭，但似乎也在笑，笑余夕不懂事。

他只能试图向那个人类遗留来的嗣去寻求一个答案。

“我只是对你的目的很好奇，你这么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塔乌觉克瑟兹一定是憋了个大的，“他不知什么样的互动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互动，你还不知吗？”

“我提醒余夕，提醒他要记得防备你，因为你不是个安分的人类。”塔乌拉住了克瑟兹的手腕。

余夕没有找到答案，他只是莫名其妙地被排除在外了。

他认为余夕很清楚自己的格，余夕也知自己威胁过大总督，只是余夕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克瑟兹认为余夕默认了自己的某些行为。

转圈的塔乌停脚步，在看到克瑟兹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突破：“你来得正好！”

克瑟兹回来的时候发现塔乌又在余夕的房门转圈。

怎么余夕就这么过了怀疑、纠结、防备，直接就过渡到生气了？

“现在克瑟兹也要把我排除在外了，就因为我不是人类，我是个机人。”余夕觉一酥酥麻麻的觉遍布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他好难过好难过。

克瑟兹：“……你说余夕在生谁的气？”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克瑟兹：“这话你不该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吧。”

“说起来，摸腔是挚友之间的互动这荒唐事是你教给他的吗？”塔乌还在好奇，“真正的朋友不会这事。”

克瑟兹：……

或许他可以分散余夕的注意力？

“够了！！”克瑟兹有些烦躁了。

“也不一定。”塔乌总觉得余夕现在的状态不太对，他拍了拍余夕的后背。

那个人类中噙着泪，用一很复杂的神望着余夕。

塔乌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用那些超的话术去安余夕，但他觉得余夕不会吃这一。

“跟你有什么关系？！”克瑟兹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反应。

“我觉得我说得没错，你最近肯定在憋着坏事。”塔乌说。

塔乌：“你的，他觉得他没防备你，但是你有事瞒着他了。”

“你够了。”克瑟兹咬牙。

克瑟兹挑眉。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把自己捂被里。

他说：“果然是个机人啊。”

塔乌开始提起余夕的过去，他本意是想问余夕想起了多少和发财相关的过去，但余夕脑中浮现的过去显然更加久远，他想起了自己记忆最刻的一次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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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乌继续说：“我也没有想杀人，我一直在和自己的小恐龙过日，我甚至没有卖自己的去博取他的心，再怎么说他也不至于讨厌我。”

塔乌摊开手：“总之这是你的问题，我没有事瞒着他，我是被绑架过来的，而且我一直很老实。”

“他应该早就知我有事瞒着他，怎么忽然就生气了？！”克瑟兹很震惊。

“我希望你次不要莫名其妙怀疑到我上来，我很好。”塔乌觉得自己老实得不像话。

“因为你挑拨离间？”克瑟兹问。

其实余夕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人类的死亡了，只是那一次余夕的觉格外不同，他觉心里麻麻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了，可他无可奈何。

克瑟兹看着塔乌。

“你怎么了？又找余夕有事？”克瑟兹不解。

“没有，他在生你的气。”塔乌皱起眉，“你怎么总把话题往我上引？我也是个人类，他没那么讨厌我。”

想到这儿，余夕自闭了。

“然后他就生气了。”塔乌说。

后我接不到他们的思想，接不到他们真正的经历，理解不了他们的死亡。”

和他生活的上一代人类死了，余夕无助地望着四周哭泣的人类，他询问自己的新主人：“他怎么了？他不会醒了吗？”

克瑟兹没再跟他争论。

“你又了什么？”克瑟兹很震惊，“你忽视余夕对你的安抚了？”

可那个人类认为他不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不理解那沉重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