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人类不尊重，人类很在乎他们的隐私。”余夕只监视了塔乌是不是活着的，他担心塔乌自杀。

“您真善良。”克瑟兹夸完之后又提醒余夕，“但是您一直在促我去看看塔乌，而且您会对我和塔乌之间的对话到好奇。”

“对，我好奇。”余夕也觉得自己“不监视”的持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

因为他每次都会详细地询问克瑟兹……好吧，“询问”也许不贴切，他的行为已经相当于盘问了。

余夕有郁闷：“也许我不是真正的尊重人类，以前人类和人工智能闹矛盾的原因就是这个，人工智能不够尊重人类，祂们总认为人类是不理智的，祂们想要替人类决定。”

“我觉得我和祂们不一样，但我好像也没有多不同。”余夕唉声叹气，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有急，但他也不知自己在急什么。

也许这就是被人类称为“焦虑”的绪？余夕不明白。

“您都已经把他关在星舰上了……”克瑟兹觉得余夕应该比那些人工智能得更过。

“不是我绑架的！”余夕连忙。

“哦对对对，是我。”克瑟兹反应过来了，“您只是在我和塔乌的冲突中顺手把塔乌捡回来了而已。”

“对，就是这样。”余夕拒绝承认是自己限制了塔乌的自由，如果他不这么，塔乌一定会被克瑟兹残忍地杀死，他只是在解决两个人类之间的矛盾。

这制两个人类他的想法来的行为是不是又有像那些坏人工智能了。

余夕摇了摇，把这些想法抛诸脑后。

“我们其实没聊什么，因为每次话题一拐到他在伪装的事实上，他就会变得沉默。”克瑟兹摊开手。

“所以他还在防备？”余夕又一次叹气。

“给他一时间，您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颠覆他的人生。”克瑟兹无奈。

他俩并排走在一起，余夕忽然想问一个他好奇了很久的问题：“你真的想杀死塔乌吗？”

克瑟兹：……

“你们两个是朋友，据我所知，你的朋友并不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朋友。”余夕分析，“你在发现‘塔乌’这个人并不存在，只是一个私生扮演的人设时，你应该是很愤怒的。”

克瑟兹停了脚步，余夕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发现克瑟兹没有跟上来。

余夕回望向克瑟兹，他发现克瑟兹的脸并不怎么好看，而且克瑟兹的心又加快了。

余夕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反应过来：“你不想听到这些话对不对？我有过了？”

克瑟兹无奈地呼一气：“不，你说得对，我在发现他只是在扮演‘塔乌’之后确实很愤怒。”

余夕还在认真观察克瑟兹的表，克瑟兹的心依旧很快，可克瑟兹已经冲着他笑来了。

“我果然不该说的，我不该聊这个话题。”余夕有沮丧。

“您只是在聊事实。”克瑟兹说。

“但有些东西不应该被挂在嘴上。”余夕摇摇，他能觉到克瑟兹在迁就自己，“我们是朋友，但我又让你不舒服了。”

克瑟兹想说些什么，但余夕还在絮絮叨叨：“我真不该聊这个的，我伤害到你了。”

余夕有些沮丧，他明明知人类总会在意某些“事实”，可他还是把这些都给说了，他不是个合格的朋友。

余夕在察觉到克瑟兹的心变快之后有一想要逃离的冲动，他觉克瑟兹上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可他又说不上来这绪是什么。

而在细细品味过后，他意识到自己在恐惧，这恐惧充满了他的。

余夕脑袋里有很多知识，他知朋友是什么。

朋友应该是一个与他平等的独立的个，他们应该尊重彼此的隐私和个人空间，而余夕觉自己总是冒犯到克瑟兹。

这认知让余夕到恐惧，而他讨厌这恐惧的觉，意识想要离开令自己恐惧的事。

可余夕又知自己这样并不会让状况变得更好。

在遇到克瑟兹之后余夕已经逃避过两次了，第一次是克瑟兹对他大声说话之后，另一次是面对人类那些舰队的恶意攻击时。

余夕无法理这样的愤怒，但他很确信直接躲避更无法消解这样的冲突。

他好不容易拥有了一个朋友，余夕很担心自己得不够好：“我好像对你不够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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