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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夕频繁扭去瞥克瑟兹，随后又不断愤怒地扭过。

他忽然意识到克瑟兹也是一样的，这个年轻的星盗发着心中的怒火，他也许知自己改变不了一切，但他只是快要憋死了，他想一气，他不想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待在某个角落活到死，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愤怒。

“我不该挑衅你……先声明，我不是怕死。”克瑟兹清了清嗓，“你是无意的，我是有意戳你痛的。”他的手不断松开红薯又重新握上去，可这半截红薯早就不了。

余夕也觉得自己在欺负人，因为克瑟兹的左都已经起来了，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也知你不怕死，刚遇见你的时候就知了。”余夕忽然又觉得克瑟兹没那么面目可憎了，也许他可以让克瑟兹留在自己边的时间久一。

克瑟兹盯着红薯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觉自己确实像个小孩，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冒了火气，怪气，迫不及待地反讽了回去。

于是一个机械臂伸到了克瑟兹边，克瑟兹定睛一看，发现那是自己跟余夕打起来之后飞去了的那半截红薯。

“你把这个接住了？！”克瑟兹问余夕，他声音有劈了。

上升到我要哑你了！”余夕声音更大。

他只想在关机前一场梦，他不想讨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意义，因为他知他的等待经不起“理智”的考究。

但他不想歉，因为克瑟兹太过了。

也许像，但克瑟兹不应该说来，因为余夕不打算跟人讨论自己是不是从未人类群，他只想抓住一些又笼统的东西。

他只是在不安。

“不，这次不是虚伪。”克瑟兹认真，“你说得……有理，也许我只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时接受不了。”

余夕认真地回忆了一，发现好像确实是自己先挑起这个话题的。

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吗？

可他明明知余夕是个机人，余夕也没有在恶意挑衅。

想通了这一，余夕终于觉自己的气顺了一些。

严格来说余夕真的对克瑟兹很不错，而且没有余夕的话，克瑟兹早就死了。

克瑟兹很没有礼貌地将余夕心里某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给指来了。

他们打架的时候余夕甚至接住了红薯。

“我接受你的歉。”余夕蹲，平视克瑟兹。

“我没上升！”克瑟兹的声音也变大了，“我只是说你可以那么，你能到！”

余夕在吼过这个幼稚的人类之后觉得有些颓丧，他觉得克瑟兹了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

“总不能让它跌到地上，不然我怕你到时候趴地上。”余夕还是没有好话。

他要让那些人看到他们自己亲手浇来的苦果。

直到现在余夕也没有因为愤怒而杀死克瑟兹。

“我也向你歉。”余夕笑着说，“是我先提的这个话题，平常我能分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许我真的太久没见到人类了。”看着克瑟兹的倒霉样，他忽然觉得抱歉的话也没那么难开了。

抓住的人，获得那笼统的安全。

克瑟兹接过红薯，他觉得自己也不会趴在地上的行为，但他可能会忽悠塔乌去这事。

余夕：“你幼稚得要命！”

他真想把这个人类给扔去，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这么。

克瑟兹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余夕愣住。

“你不幼稚？！”克瑟兹依旧反驳。

余夕：“你没有必要再表演你的虚伪了，我们刚刚才打了一架。”

可这句没什么营养的互相指责结束过后，他们俩就说不话来了。

最后克瑟兹呼一气：“抱歉。”

他手里捧着红薯，挣扎着坐了起来。

欺负一个孤独等待了那么久的机人，机人在等待合适的人类，但自己明显让人捡到了一个不那么好的次品。

克瑟兹：……

余夕觉得自己和这个凶悍的人类之间的相不会太，余夕想要的人类是温柔的，从相遇开始就足够温柔，然后他们能携手一起走完最后一段路，期间他们不会像这样指责彼此。

想到这儿，余夕看向地上爬不起来的克瑟兹。

之后找个地方把克瑟兹放生吧，他怎么着就怎么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