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觉得这个人类不老实：“你爸爸不是大总督吗？你是个间谍，你间谍之前肯定调查过克瑟兹。”

塔乌：……

余夕继续问：“他是哪里人啊？”

“你可以去问克瑟兹。”塔乌不想再回答余夕的问题了。

“他要是肯告诉我，我还问你什么？”余夕反问，其实他能直接侵这里的系统，随后摸清克瑟兹的底细，但他觉得他得尊重人类。

人类是很在乎隐私的。

余夕见塔乌也没有透克瑟兹份的意思，他又转而询问：“你爸爸多大了？有多少个孩？你妈妈是谁？说起来已经步星际了，你们这儿生小孩还要人亲自去生吗？”

余夕忽然抓住了重。

照余夕对旧人类的了解，人类应该在全面奔向星际之前就解决了育后代的问题。而在那样的条件，“私生”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不了解这些？”塔乌有些困惑，为什么这个人表现得像是完全不理解他们社会的运行结构一样？

“余夕，你是怎么理解私生的？”克瑟兹也有些好奇。

“我所理解的这个词是非婚生女，是婚姻之外的产，一般来说是轨之后另外折腾来的小孩。”余夕说。

克瑟兹哦了一声，他对那么遥远的过去不算太了解，也许他们语言里的“私生”曾经也代表了那个意思，但现在显然不是了。

“私生不是背叛了的意思，不过他们也算是婚姻之外的孩，或者说他们属于法律之外的孩。”克瑟兹说。

塔乌大概没有大统领的基因，但他确实是大统领的“孩”。

现在用人类的去育生命是不被允许的，这被视为一没有必要的冒险。

同样的，人类在成熟之后医疗系统往往会定期保存他们的“遗传载”，以供他们选择未来是否使用这些“遗传载”给自己创造一个孩。

而如果这些遗传载的拥有者已经去世，遗传载也会被销毁。

“但是它们不一定会被销毁，有一分人会擅用自己的权利，从这些该销毁的名额里‘吃掉’一分，造一些多余的孩。”克瑟兹说，“每一个合法合规的孩都会被联盟的系统详细地记录胚胎发育的全过程，在诞生的那一刻拥有属于自己的编码。”

“哪怕我成了星盗，我的编码也是查得到的。”克瑟兹扭看了一塔乌，“他没有。”

余夕睛都亮了：“他是黑？！”

塔乌不理解余夕在兴奋一些什么。

“是黑。”克瑟兹嗯了一声。

塔乌：……

塔乌：“……克瑟兹。”

“怎么？”克瑟兹随应，“你现在要求饶吗？是不是晚了一？你的反弧太了，你小时候是不是没过神经方面的检查。”

塔乌声音颤抖：“他在摸我的脸。”

余夕的手在塔乌的面庞上打着圈地抚摸。

克瑟兹再次回，余夕已经在塔乌的脸旁边轻嗅了。

“所以要创造这些私生是为了自己的白手吗？”余夕还是很锐的。

要这查不到来的私生什么？当然是为了自己不方便的事。

塔乌血缘上的父母应该已经去世了，余夕不认为他上有大统领一半的血统，因为那一半的血脉一旦被人发现，大统领过的事就瞒不住了。

大统领这个“父亲”更像是一个上司，一个无法摆脱的上司。

“的确是用来白手的，比如塔乌，他自告奋勇远走边远星球，连自己的命都豁去了，就是为了接近我然后试图引导我去大统领的刀，针对一些拦了他路的人。”

余夕明白了：“你被利用过？你杀人了？”

“那些人确实造了孽，他们确实该死。”克瑟兹很确定自己调查清了那些目标的底细，不过也正是因为调查清楚了，他才没有多想。

大统领甚至还会暗中给他行一些方便。

“这位大统领也该死。”克瑟兹说，“他上的罪孽可不少。”

余夕：“……你之后打算什么？”

“您心的第一个人类，和塔乌争风吃醋。”克瑟兹说。

余夕：“你放！你想掉大统领！”

克瑟兹补充：“然后再回来跟塔乌争风吃醋，争夺您的。”他关闭了光脑。

“好了余先生，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了。”克瑟兹说。

余夕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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