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安排在年后。

“画室？学你还会画画啊？我们都不知。”

大家彼此不算熟人，但在方瑾的带领氛围逐渐络。

袁晞嘴角没落去：“算是个好吧，其实我平时也会画。”

右手的状态比一个月之前要灵活，疼痛次数也减少，很多时候袁晞分不清是伤的真实疼痛，还是心理作用。

林薇把方舟的设计稿抓在手里，“加多少啊？”

屏幕熄灭，映齐槐雨艳的面容，她神飘忽，陷思索。

袁晞记时间，低声谢，宋绣挂了电话。

方瑾聊起老家过年的习俗，说她妈今年要炸三十斤藕夹，整个厨房跟了雪似的，面粉到飞，许知意说她家那边过年天天吃火锅，从除夕涮到初三，味都不一样，小陆嘴说她打算假期考驾照，被全桌嘲笑连自行车都骑不直。

小陆被方瑾神一剜，嘴停了，意识到什么，讪讪打住了话。

“嘛嘛，大家想吃什么都。”

话一，空气顿了半秒。

这么普通的一句话，从袁晞手打来，怎么就变得格外温柔。

她不会允许。

宋绣亲自打电话来通知袁晞，她不是跟领导还是跟学生，沟通事的时候都是一个态度，一个吻，公事公办，刻刀刻在凹槽，严丝合。

话题自然地了过去，方瑾用胳膊肘碰了碰袁晞：“大年初一一起看电影去？”

“明年说不定就各奔东西了！你们必须都来！！”

到了学期末，助教工作繁多，袁晞早早就了计划，监考和判卷有其他人负责，袁晞带了几次复习课，在梳理的同时也恢复自己的思维，因为实验搁置，她的论文需要全方面改写，这是最疼的问题。

齐槐雨去年便有了副业的想法，自媒去代价太大，状况一再警醒，她今年30岁，但年轻不意味着可以无限量消耗。

放假前最后一次到校，方瑾在群里约饭。

林薇嘿嘿一笑：“看你心，看你心。我现在就去回复方舟。”她脚底抹油，呲溜办公室。

袁晞打车过去，小饭店开在街对面，门面窄，菜单还是手写的，漆剥了一半，门就是后厨的窗，油烟混着炒菜的香气，烈而粝，带着某让人安心的熟悉。

有人对着菜单调侃：“哎哎，小陆又土豆丝，这个土豆脑袋。”

方瑾已经到了，占了唯一的包间，正在跟许知意研究菜单。看到袁晞来，她站起来挥手：“快来看看吃什么。”

袁晞笑着，她走过去，大衣脱来搭在椅背，方瑾起帮她挪了一椅，动作随意，她的目光在袁晞右手上掠过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

“我不确定。年前要去一趟。”袁晞夹了一筷青菜，“去泰城。”

袁晞抿了：“可能待在画室吧。”

并行

作者有话说：

她的确有能力养家，那晚半梦半醒之间，话已，第二天醒过来，记忆中却没有搜到袁晞的回应。

方瑾如释重负，连连：“对对对，劳逸结合嘛，我们小袁文艺着呢。”

人陆续到齐。小陆背着夸张的大背包，说是吃完饭还要赶大车回家，有人提了一袋鲜切果当饭后甜，还有两个女生袁晞叫得名字但不太熟，方瑾八面玲珑，自己的好闺，好学妹，闹闹围了一桌，菜单传来传去，方瑾嗓门最大，

夜闪现

齐槐雨低看了一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好，那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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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哄笑起来，袁晞也跟着，许知意关注她，看她心不错，开问：“学，你假期打算嘛？”

“袁神发展好全面。”小陆啃着酱鸭，糊不清地说，“看你总泡在实验室……”

“……”齐槐雨拿起杯喝了一，瞟一她。

“嗯，还在学习。”

齐槐雨已经决心全力以赴，如果袁晞继续有所保留。

三个叹号，很像方瑾，聚餐这类事一般都是她带提议，群里陆续响应，袁晞也回复了，她们七个人约在傍晚，选的是南门附近的炒菜馆，“南大小铁勺”开了十几年，中午盒饭，晚上开大桌，味普通，胜在怀。

许知意腼腆地叫她：“学。”

袁晞坐在方瑾旁边，看着菜单了份红烧带鱼。

“甜鸭必须来一份，煲仔饭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