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们锻炼完，又一起吃了碗苏式面，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徐佳芝到底惦记着两个女儿相如何，给袁晞拨去电话。

电话打通了，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徐佳芝把手机拿来，有些纳闷，这两个孩怎么回事，连个信儿也没有。

她正准备打第二遍，有人打来了一个电话。

号码归属地显示着北城余州，这熟悉的地名让徐佳芝一阵心慌。

余州是她领养袁晞的地方，县级市，有一家捐建的福利院，袁晞是被余州县的一个公益志愿者送去的。

电话耐心地响着，徐佳芝哆嗦了一，又努力平复状态，她接听，起从面馆走了去。

“喂？”

“您好，徐老师，我是常院。”对方的手机音质很差，传来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电声，“您……还记得我吗？”

徐佳芝怎么会忘。

“记得。”徐佳芝斟酌了一，又觉得两个人不熟，无可寒暄，便问，“您给我打电话是……？”

常院那边清了清嗓，似乎燃了一支烟，“听说小袁现在很息，为国家科研呢。”他笑了两声，为接来要说的话铺垫。

“是这样的——”常院了烟，语气带上了些凝重，“袁晞的亲生父亲，快不行了。”

“什么？”徐佳芝的声音霎那间变得尖锐，本能地抵和一从胃里泛上来的恶心让她几乎想立刻挂断电话。

“徐老师，我这边也是今天才收到余州县里的通知，袁晞她爸——”常院猛地停了一，“袁晞的生父赵一德最后的愿望是见袁晞一面……”

常院话音未落，徐佳芝已经扯开咙大声拒绝：“不行！绝对不行！”她握手机，不顾周围行人投来的探寻视线，“他凭什么？！他算什么！我是不会让袁晞去看他的，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常院似乎叹了气：“徐老师。你的心我理解，收到县里的通知，我们也很抗拒，小袁早就开始了新生活，我们谁都不想把无辜的孩牵扯来。”

“常院你不用再说了，我拒绝。”徐佳芝说着就要挂电话。

“徐老师，袁晞是赵一德的直系亲属，这些年他在狱中表现良好，去年查胃癌晚期，现已送重症监护室，县里本着人主义，恳请我与您联系。”

常院说着，其实也没有底气。

“人？”徐佳芝被他的荒唐搞得怒极反笑，“袁晞是我的女儿，是我一手把她带大，让她脱离那些不堪的议论。”

她忽然变得讽刺：“不是你给袁晞编的世吗？常建成？父亲为了养家不慎车祸去世，母亲不知所踪？这不是你告诉袁晞的吗？现在你让她去见亲生父亲最后一面？？常建成，你到底收了什么好？！”

对面的常院没再说话，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他连连叹息：“算了……算了。”

徐佳芝啪地一声挂断电话，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因为过于激动而呼急促，两个老妹听到外面的动静如此之大，赶走到查看况，看到徐佳芝煞白的脸意识到事态非同小可。

“哎呀，老徐，你不要着急呀，你看你……”杨一边抚着徐佳芝的背给她顺气，一边扶着徐佳芝回到面馆里坐。

徐佳芝颤抖的更多原因是后怕。

二十年前，袁晞的世远不止句话可以概括。赵一德是余州县的混混，他手底有个民工队，很不安分，三天两就打架斗殴，余州县属于偏远县城，辖方面有诸多限制，于是他在小小的县城混的风生起，赚了钱，砸重金娶了县里有名的大家闺秀袁小玲。

起初还一切正常，日平淡，赵一德安分了几年，袁晞生后，他嫌弃是个女儿，没抱过一次，然后终日待在酒吧，除了沾惹草，就是赌。

赌没了钱，赌没了家，还欠了一债，他脑不清醒，浑浑噩噩，袁小玲带着袁晞回了娘家，拒绝和他见面，那个大雨夜，赵一德喝了酒，开车跑到娘家，是把袁小玲带走了，雨天路，两人一路上又吵架埋怨。

赵一德以前就驾车肇事过，罚了几千块钱，但这一次，了人命。

骑三车从市场往家赶的老大爷被撞去几米远，脖歪着，大雨冲刷，满地是血。袁小玲在副驾驶，大的撞击力将她甩了车，赵一德在生死抉择的一瞬间选择了保全自己。

赵一德锒铛狱，袁晞变成了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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