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把所有的不满都发在袁晞上，用最恶毒的话伤害她，用最冷漠的态度推开她，把她的照片扔垃圾桶，把她的好意当作虚伪。

袁晞只是一遍一遍地靠近，又被推开，循环往复。

最开始？

齐槐雨在黑暗的客厅里坐着，直到手脚冰凉，她残酷地想，那个开始，早就被她亲手毁掉了。

袁晞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多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月亮，只有路灯透来的一昏黄的光。袁晞走到自己的床边，拉上床帘。

她坐在床上，卷起袖，那些新旧叠的疤痕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有的已经变成了淡粉，有的还带着刚愈合的痂。

袁晞在窗边找到那把工刀，她把刀片抵在上臂侧，那里有一小块还没有被伤痕覆盖的肤。

只要轻微用力，刀刃陷里，尖锐的疼痛像电一样窜过全。殷红的血从伤里涌来，顺着手臂的弧度缓缓落。

袁晞闭上睛。

疼痛让她的大脑变得空白，让那些翻涌的绪暂时平息来。

齐槐雨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ot;如果帮我的代价是牺牲自己，我宁愿不要。死都不要。≈ot;

袁晞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也许牺牲自己，对她来说才是最容易的事。

血慢慢凝固，伤开始发钝钝的痛。袁晞拿起床的纸巾，住伤，等血止住了，才放袖，把工刀收回原位。

时间到了，窗外最后一盏路灯也熄灭了。

距离

那夜过后，袁晞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

每天晚上睡前，她都会开和齐槐雨的聊天框，看很久很久。

齐槐雨的像是一张工作室的公式照，她穿着细吊带，妆容净，显得比平时清冷，朋友圈是三天可见，已经有段时间没发过了。

聊天记录停留在齐槐雨发来的湖商业中心定位，那是上次袁晞送饭的地方，时间显示是半个多月前。

袁晞把手指悬在输框上方，悬了很久，又放。

她不敢发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