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婢不敢…”

“郡主殿，王妃娘娘的可受不住……”

等似锦瞧见端着梅的女还回来了，才让她起来。婢女在府里从来都是生惯养的，连活都不曾几个，那曾受过这等苦，起来时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刚好与端着酒壶回来的女撞在一起。酒壶被打落酒飞溅，撒了一地，还有一些落到韩白和似锦的衣襟上，刹那间浸染开。

还未等二人有所反应，那女便颤抖着跪了去，磕请罪。

“要看他们便看去，我还能少了块不成。”

婢女连忙跪行礼，全然没有先前趾气昂的模样。

“婢…婢不敢…”

“本郡主看你是敢的很。”

左凌云不知连钰心中的想法，依旧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席间的众人。直到一个着桃装，手腕上系着丝带，端着酒瓶的女走过，她的目光才微微一缩，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打量起其他人来。

面对少年近似无赖般的回答，连钰轻轻叹了气。

连钰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无奈摇了摇。

韩白衣裳的动作一顿，过了好久，轻轻答应，二人一同结伴去了翠澜轩。

“连自己的主都伺候不好，还把酒泼到主上。看来本郡主需要跟舅舅提一给舅母换婢女的事了。”

连钰想了个遍，都没有想个除他父皇的人外来。大概除了父皇，没有人能住她了吧。

一旁的婢女话。

“闭嘴！本郡主在跟我舅母说话，得到你一个丫鬟来嘴吗？”

很快便有几个壮的嬷嬷走了过来，将这个婢女押了去。

约莫一刻钟过后，她起，伸了个懒腰，对着连钰笑：“太殿，臣请辞一段时间。”

左凌云也不回，只挥了挥手：“啊，臣知了，臣会听太殿的话，早回来的。”

“你瞪本郡主？”

连钰则如青松般跪地而坐，看着右边坐姿不端的左凌云，叹了气。

似锦有些失望的表，随即又想到什么，睛一亮，对着韩白快地：“那桃舅母可一定要尝尝，它度数不，喝了只会微醺，对舅母的也不会有什么损害。”

可韩白拿着手帕拭前衣裳上的污渍，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盘里，端到韩白面前。

“嗯，去吧，早回来。”

只留给连钰一个潇洒的背影。

小女泪离开了。

韩白声阻止，可小女还是磕个不停。

谁能劝住她呢？

“跟本郡主求没有。”

她转而把目光放在了韩白的上。

韩白意识地看了一旁边的婢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拒绝：“小锦，舅母方才吃过许多了，现在已经吃不了。”

见此，婢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被似锦反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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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坐好些，没看见好多人都在看你。”

“好了，没事便离开吧。”

她一连磕了好几，洁白的额隐隐见血。

“来人，将这个以犯上的婢女给我赶去。”

似锦冷哼一声，就让她这么跪着，没再她，吩咐另一名女去盛桃上来，便拉着韩白聊起闺中趣事来，全然不顾在面跪得酸腰的婢女。

另一边，左凌云坐在太连钰的方，盘膝而坐，一只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撑着脸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

似锦转而把目光放在瑟瑟发抖的婢女上。

小女这才停止磕，泪婆娑地：“婢谢郡主殿明察秋毫。”

理完小人后，似锦看向韩白，提建议，“舅母，方才我的衣裳也打了。不如我们二人一起去翠澜轩换衣服？想必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多日相来，他已了解了对方乖戾的格，但是从小接受的皇室礼仪教育，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要规劝对方，结果自然是没什么用。

“这样啊……”

婢女颤声恳求：“求您了，郡主殿，别把婢换走，婢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王妃娘娘的。”

“好了，方才本郡主都看到了，是你旁的那位婢女摇摇晃晃，撞倒了你，才导致酒被洒翻，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