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苦行，积善行事，偿还罪孽。

我就这么一直跪在地上，拉着他，承受众人的辱骂。直到人群散去后，我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御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回忆起小锦吃柿饼的模样，我笑了笑。

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说，说累了就歇一会儿，继续说。这话我已经不知听他说了多少遍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问：“还有别的事吗？”

剜去双的时候，我将他放了来，让他亲自承受这极端的痛苦。

我继续翻找着，找到我想要地东西后，离开了库房。

我的步停住，回看向她。

“好了，不说这个了，”她嗤了声，语气有些不耐烦，“你来找我什么？”

“那些卑贱的平民，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我将骨扇放怀中，又开始翻找起别的东西来，直到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翻到一个刻着字的玉佩才顿住。

“剜去一双睛，便能让我从此心静来，这对我日后的修行有益。”

在离开前，我找到了君山的小女儿。

是君山的玉佩。但被他随手丢到了角落里。

我来到他储藏东西的房间，径直走了去，开始翻找起来。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那把骨扇。

他的尖叫声不断地传来，“啊啊啊啊！你疯了！”

我整个人虚脱地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血泪从我角。

她看着我，一开便问。

“喂，你别以为你拉着我一起和你跪在那，我就会认错。”

“柿饼怎么？”

我觉到我手里的扇和平安扣都被她拿走，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这是我从他的库房找到的，上面刻着君山的名字，便来还于你。”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到君山的小女儿，将她父亲的东西归还给她。而是在城郊的位置找了一个人烟罕至的寺庙，亲手剜去自己的双。

将所有暗的，，以及其中机关的设置都记清楚以后，我离开了御南王府。

我无视他的话，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了去。

我听着他们的话，没有反驳，因为我知，我早就疯了。

说完，我便转离去。

“往后我不会去看她了，还请你给她吧，她那个小馋鬼呀，最喜吃了。”

接来的十天时间，我照之前来的他的话，将御南王府所有的暗摸清楚并记了来。我不知为什么要这么，但我总觉得，以为会有用。

在小锦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

听着他的惨叫声，我忍不住笑了来，握着刀的手更加用力了。

“你把自己的睛剜了什么，多此一举。”

我顿住，是因为，玉佩上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左弘渊”。

原来你也知痛！

“我……”我突然有些局促，半晌，将扇和平安扣从怀里掏了来。

“痛！好痛！痛死我了！”

“和寻常柿饼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小锦吃甜，我便会在外面多裹一层糖浆，加上一些柠檬，使其更加酸甜可罢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了去，边走，他的辱骂声一边传来。

“你要作践你自己，你自己去，别疯了一样拉上我。”

过来，便伴随着一叫骂声。我没有反抗，这是我应该受的。比起他们所遭受的苦难，我现在遭受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她们痛不痛！

我一边笑一边哭着，路过的人都在说我疯了，没人敢靠近我。

我打开王府的大门，里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角落里落了不少灰。

我的速度很慢，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勉从皇走到御南王府。

亲手剜去了我的睛后，我剃发为僧，了个苦行僧。

“等等。”她叫住我。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

我笑了笑，：“佛家有言，不见，心不，无则心净品正。”

一个时辰过后，我手中的刀落了来，鲜血不断从我眶里，前一片漆黑。

我摇了摇，“我这次来，只是将东西归原主罢了。事完了，我也该走了。”

她们，也会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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