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我对武学产生了厚的兴趣，经常和他在一起研究兵书和一些武功术法，一天练武的时间比读书作画的时间还要多得多。

也是在读武功术法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记忆力十分好，几乎是看一就能将上面的动作和容记住。可一换到经书上，就不行了。

……真是奇也怪哉。

皇兄和他的伴读相起来十分洽，甚至有时皇兄会留对方在中小住几日。

阿漪有时往皇兄那边跑，一来二去，便和那荣清熟了起来，到我这边也是一一个“阿清哥哥”的叫着。

因着这原因，我每次看到荣清，都想给对方一拳。

他说得对，我确实越来越暴力了。

又是三年过去，我，皇兄、阿漪以及荣清的关系越来越好，四人常常在一起小聚。

本来应该是有五人的。君山在一年前便同他父亲去了边关，抵御匈，不在京城。

虽然他不在我的边，但我与他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联系从未断过。

说来也是好笑，在五人中，我竟与只有两年相时间的君山最为亲密。只有与他相时，我才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不用怕自己会伤害到他，也不用怕他会害怕我。

只有在与他通信时，看他所写的在军营里的趣事，我的心才会到通畅，我才能稍稍得到息。

我好像一直都是孤独的。

十三岁时，在父皇的许可，我得以步朝堂，参与政务。不知是不是觉错了，我总觉得父皇给我安排的事总是在边缘末角的位置，本及不到真正的朝廷大事。

刚开始我还不相信，可次数多了，我便不得不信了。

我最敬的父皇，在防着我。

在意识的这一时，我心里是绝望的。

没有什么能比你至亲之人不相信你更加痛苦。

即使我明白，他这样是有理由的，他防着我也是应该的。

可我还是不甘心。

我想为自己争上一争。

哪怕只有这一次。

我想争一次机会，向他证明，我也可以和皇兄一样，功有所成，令他骄傲，令他自豪，而不是让他忌惮。

我会告诉他，我不会觊觎属于皇兄的位，我只想皇兄边最有力的左右臂膀，替皇兄分忧。

我怀着满腔的话语找到他，未曾想在刚开始就被泼了一冷。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此事，朕不允。”

我脸煞白，刚想开辩驳一二，又被他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衍儿，你此生个潇洒自由的王爷便可，朝堂大事，你不要过多参与。”

我红着看着他，哑声开，“父皇，就连一次机会都不愿给孩儿吗？”

他沉默地看着我，不语。

“……”

“孩儿明白了。”

我朝他稽首，起告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未曾听到，在我走后，殿传来一轻轻的叹息。

几日过后，便有圣旨传来，封我为御南王，十五岁在京城立府住，享邑地十里。

我接过圣旨，里一片黯然。

自那以后，我便不去太学了，连朝也很少上了，整天在院里练武。

这是我唯一可以派遣怨气的方式。

皇兄见不得我这般消沉，亲自前来劝我。

我听他说了一大段话，停手中的动作，苦笑：“皇兄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命数已定，我又何苦去白费气力呢？”

他又想再劝，我接着：“皇兄，父皇告诉我，我只需个闲散王爷便可。”

“君恩难违，父命为天，父皇的旨意，我又怎能不满呢？”

说完，我转过，不再看他。

“皇兄，还请回吧。”

我的目光停留在地上的那片影上，过了好久，直到那片影彻底消散，我才抬起。

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我惨然一笑，看着天边快要西沉的落日，回了房。

这便是他说的“礼”。

我十四岁时，皇兄大婚，迎娶尹丞相嫡女尹弦华为太妃。

我十五岁时，立府为王，搬到了御南王府居住。

与此同时，圣旨赐，将阿漪许给了荣清，等阿漪十七岁后便成婚。

对于此事我早有预料，但唯一让我不满的是，这圣旨，是让阿漪嫁。

我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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