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云妹应了。”

接着脑袋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云妹你别他，就当他在放。”

方疏转动着手腕，看着我。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跟上了早已走在前面的沈惊云。

一路上，我得知了她真正的份。“莎”只是她对外宣称的假名，她真正的名字叫沈惊云，正是在江湖早就销声匿迹的毒医“云蝶”。

这个名号我从百晓生那听过，没想到竟然是她。

想到百晓生的话，我问她能不能治好我大哥的，她没摇，也没 ，只说，要见着了才能知。但能答应便是好事。

她还有另一层份，是我自己发现的。每次提起小姑娘与乐公主，她的眸便会不自觉地柔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联想到卷宗上的容，我找到了她。

“揽月姑姑，是你吗？”

她灰白的眸凝滞了一瞬，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半晌，她了，低垂着眸，似是陷了回忆。

“是我，当初我受重伤，被她捡到了。从此我便化名揽月，陪在她的边。”

“乐公主被杀的现场没有找到你的尸。”

“我被连衍抓走了，他想要从我中得到公主所掌握的能威胁到她的证据，将我囚禁审问。但我最后逃走了，以瞎了睛为代价。”

她的睛实际上不能算完全瞎，但是只能看得清视线两三米的东西，倒也跟瞎了没什么区别了。

我看向她的。

她似是知我在看她哪里一样，笑：“是我自己瘸的，为了逃避他的追捕。”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乐公主手里的证据是什么？”过了一会儿，我问。

“命锁。”她只说了一个字，便又回到了她原来躺着的地方，不说话了。

我知她不愿多说，便围着篝火了坐来，闭上了睛，沉沉睡去。

……

她察觉到我跟在她后，脚步放慢了些许，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城后要怎么办？”

“先去左家军，安定好以后，再动前往陈家军。”

她沉了一会儿，：“你既然喊我前辈，那我便提醒你一句。现在的左家军，可不一定是以前的左家军。”

我的拳了，又松开，看着越来越近的城池，平静地：“这一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我在到达井陉关之前，派人给老通了信，让他们保持警惕。就算现在左家军的兵权不在他们手中，但只要人还在，我便能夺回兵权。更何况，我手里有虎符。”

她了，没有再问。

片刻后，我们行至城门。关的士兵把守森严，城墙上还贴着布告，上面画着我的画像。

果然还是查到这里来了。

我眉微皱，用手把自己脸的更脏。实际上在来的路上，土和灰尘已经在我脸上结块了，本看不原来的样貌。

例行检查到我的时候，我能觉到守门的士兵稍微停顿了一，扫了我几，然后立嫌恶地挥手，“赶走，赶走，臭死了！”

算是有惊无险地了城。

沈惊云和方疏他们早就了城，见我来，都松了一气。方疏大步上来，揽着我的肩，把我推着往前走，“走走走！云妹，咱找你哥去！”

我被他推的一个踉跄，转过见他仍是笑嘻嘻的，无奈地摇了摇。

“走吧。”

大境门我很熟悉，很快便带着他们来到了军营驻扎的地方。

门的守卫见我们靠近，立将矛对准我们，喝问，“你们来这里什么！知不知军营要地不准靠近！”

冲在最前面的方疏刹了步，满脸陪笑，“官爷别生气嘛，别拿枪拿刀的，有话好好说不是？”

守卫互相对视一，放矛，一脸桀骜的看着方疏，“说吧，有什么事？”

“官爷，是这样的…”

他把我寻找“哥哥”的事说了一遍。

“你哥哥是哪的？”

一名守卫看向我，不耐烦地问。

我抿了抿，尽可能使自己看上去怯懦，怯生生：“…是裴护军营中的近兵。”

“裴护军？”护卫顿了一，而后伸手将我挥开，“去去去，军中不允许人探视，快离开！”

我侧躲过，故作不解地问：“可是左将军不是过令，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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