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那个小侍女，你叫什么名字？”

荣清默了半晌，最后了。

“当时你遭遇变故，我对此事没有很上心。但我记得，左指挥使将此事上报后，陛大怒。当时查的涉事的官员皆被斩，揪的一个背靠的大老虎也被株连九族。唯独只有他，因为没有确切证据，逃过一劫。”

说完，取腰间挂着的锦，从里面拿一块碎银来，递给了鸳鸯。

“哦对了，若是小锦你见着什么喜的，也一并拿去，不用跟我客气。”

鸳鸯的声音听起来弱弱的，还带着一丝颤抖，“回小，婢白日里错了事，便被事嬷嬷罚来这里扫地。”

“是，对方是我的近卫狄卿。”

“那我便提和谢过父亲了。”

那侍女有些慌张，把扫帚放到一边，慌忙行了礼，“回小，婢名唤鸳鸯。”

“那药材名叫断草，受到皇室的严格控，到了先皇时期，控更是严格，民间几乎已经寻不到这味药材，现如今，只有皇室存有这味药材。”

似锦笑了，便告辞了，“时候不早了，父亲早些歇息吧，莫累着。”

既然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推测，左大将军的死，乃至鹿泉全城军民的死，都与他有关？

他不禁又叹一声，阿漪，小锦当真是像你啊。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句话里的人，便是左凌云了。最后梦里现的那影，也是她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每次看到她时，心尖都会产生一悸动与酸涩了。

似锦的脑袋空了半晌，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麻烦你了。”

“对了，在那之前，劳烦你跑一趟小厨房，跟老张说一声，叫他煮碗面送到青竹居去，他应该还没睡。”

能够仅凭这么一线索，就丝剥茧地得这些结论，虽然还不完善，但足以见得前人的聪慧。

“多谢小，多谢小。”鸳鸯连连鞠躬，不断谢。

如果最后她也是被连衍“杀死”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大胆的猜测，她边人的死，和连衍都有某关联？抑或是说，都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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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这么推测，除了这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梦里的那句，“你的人啊，如今还‘战死沙场，尸骨未寒’呢。”

“沙戏鸳鸯。好名字。”

似锦离开后，走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转，往回走去。

阿漪，我们的小锦，大了啊。

在转时，余光瞥见在角落拿着扫帚扫地的侍女，顿了一。

“那小我见过，不错。”荣清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扫地？”

“这样吧小锦，明日你去我私库里，取四对刻鸟虫草文莲青瓷碗来，算是我给她的妆吧。”

似锦目光如炬地看着荣清，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过说起来，这事还有和这小丫的一分功劳。”

“你记得让和留一证据。”说罢，他顿了顿。

“小锦你说的有理，这件事，确实可以拿来作为指责他的证据。我明天便同陛汇报这件事。”

“诶，好。”荣清笑了笑，看着似锦离去的背影，目光里满是不舍。

她纂衣裙，声音沙哑，“他当真是，好手段。”

荣清思忖了一，对似锦：“我听说和已经相看好夫家了？”

“这样么…行了，这么晚了，你就别扫了，回去歇着吧，要是事嬷嬷问起，便说是我说的。”

“方才和告诉我，左大公的伤，实际上是中毒导致的，并非伤染。他中的毒叫月岐，是一来自西域的毒药，但其中的一位药材却是只有从中原才能得到的。”

据荣清之前的话来看，她猜对了。

“皇帝舅舅作为一国之主，不可能将这味药材给予匈，娘亲也不可能，那剩的，便只有他了。”

荣清看着似锦，里有惊讶，也有欣。

她又缓了一会儿，才。

鸳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碎银，：“小放心，这件事，婢一定办好。”

她抬起，一双里是化不去的雪，“父亲，这样，算不算他与匈人勾结的一个证据。”

这些伤天害理之事还能瞒天过海，全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