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翰林院有许多知识渊博的大儒，我从那些大儒那到了不少。”

“嗯，虽然你中了榜，但也不可骄傲自满，还需脚踏实地，笃学慎行，切记不可浮躁自满。”

“义父教训的是。”

“对了，与你一同考中前三名的那两位才怎么样了？我记得他们应该也同你一样在翰林院吧？”

荣清翻阅公文的手没有停，但视线却是落在了柳玉良上，随后又回到公文上。

“义父说万兄和…林兄？万兄现担任掌著作郎一职，些编撰国史的工作。万兄为人平和，重义轻利，倒是有些与世无争的。至于林兄…”

说到林宥时，柳玉良有些迟钝，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说去。

“继续说。”荣清睨了柳玉良一，继续批改手里的公文。

“林兄与万兄是同乡，两人关系十分要好，是从同一个书院里来的。只不过…”

柳玉良顿了顿，一气，继续说去。

“只不过我在同他相时，隐隐能受到一戾气，且有时能从他里看一抹不甘。我刚开始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多说，直到日宴上…”

柳玉良停，缄不言。

“怎么，不敢继续往说了？”

荣清放正在批改的公文，冷笑，却不是对柳玉良。

“那日宴我没有去，但在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却是一清二楚。那林宥胆大的很哪，也不掂量掂量他自己有个几斤几两，便敢上前同小锦对诗，对的还是小锦最喜的梅。”

“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还能不知？无非是想凭借对诗赢得小锦的青睐，接近小锦，以此赢得小锦的芳心。哼，这想着攀上枝便能麻雀变凤凰的人我是见多了，但是，这么不自量力自取其辱的，我平生倒是第一次见。”

“想娶小锦，且不说能不能过我这一关，也不看看他有不。癞蛤蟆想吃天鹅，痴心妄想。”

荣清不停歇地说了半晌，将林宥骂了个狗血淋。

只有柳玉良心里苦不言堪。

义父，您要骂就骂，您对着我骂嘛？

怕被荣清的怒火波及，他连忙：“义父放心，日宴过后，我便没有同林宥过多往来了。而且我原先同他的集也不，只是吃过几次饭而已。”

荣清眯起了。

“都吃过几次饭了，集还不？”

柳玉良：“……”

那不是为了面上的应酬嘛，今天的义父是吃了火药吗？好生可怕。

他闭了嘴，不敢再说话，怕再次受到荣清的无差别攻击。

看着瑟瑟发抖如同一样的柳玉良，荣清心里的火气才收住，拿起刚刚被自己不小心扫到地上的公文，继续批改。

“好了，不要在那杵着了，此事与你无关，我自不会责怪你。”

柳玉良松了气，又听荣清的声音，刚放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至于那状元郎，他写的文章倒是不错，于针砭时弊这方面有独到的见解，你可以同他多接接。”

荣清提笔的手一顿，补充：“不过那状元郎在官场上还是一张白纸，你从小便跟着我，对于官场也有些了解。若是他了什么事，你便帮扶他一二，在平日，你也多提提他。”

“是。”

柳玉良终于松了一气，应了来。

只要不是再骂他就好。

“那义父，我便先走了？”

他试探着问。

荣清扫了他一，“走什么，陪我留来批改公文。”

“……是。”

柳玉良还是没有逃过苦力的命。

……

四月初，京城正在慢慢回，理来说是这样的，但这几日，和总觉得格外寒冷，比一月隆冬更甚。

看着坐在秋千上，不断散发寒气的似锦，和瑟缩了一。

看着神冰冷如雪的似锦，和试探地问：“小…小？”

“嗯？”

似锦被打断思考，没注意打断她的人是谁，不耐地“嗯”了一声。

和形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似锦回过神，看到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兔，冰冷的面稍稍缓和。

“小和，怎么了吗？”

“那个……小…今日是您同云小约好的日。”

似锦一愣，随即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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