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于他和小锦来说，都是极为有利的。

看荣清心的矛盾，左凌云也不再隐瞒，直接了当地：“郡主殿被人了蛊，此蛊能迷惑人的心智，甚至控制一个人的行为，被蛊的人往往会许多不符合她本的事来…”

“蛊虫刚开始时只在外游走，后来骨髓，再到最后心，完全寄宿。这个过程往往会导致被蛊的人愈发孱弱，陷昏迷，到最后寿命缩短，所剩无几。”

“昨日，尚书带着郡主殿祭拜，可是拿了艾草？艾草有着驱除毒蛇害虫的功效，蛊虫也会受到影响，郡主殿此次昏厥，怕是此原因。”

左凌云每说一句，荣清的脸便苍白一分。

联想到似锦之前奇怪的反应，先前还不明缘由，但一结合少年的话，似乎就有了答案…

蛊虫…

荣清呼变得急促。

巫蛊之术，多在苗疆一带，中原甚少，若不是少年提及，他怕是永远不会朝这方面去想。

虽然还是不太肯定，但荣清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他努力平稳心绪，对左凌云：“多谢左指挥使的提醒，日后必有重谢。”

过了一会儿，他想到什么，又：“听闻左指挥使年少时曾在云南一带驻扎过，不知，指挥使可曾认识能解巫蛊之术的苗人？”

左凌云眉一挑。

“晚辈正好认识一个苗人，巧的是，他现在便在晚辈的府上。”

荣清心里一喜，面上未曾显。

“不知改日能否见上一面？”

左凌云勾。

“自是可以。”

“不过……”

“郡主殿本人对于自己中蛊一事似乎并不知，大人若是想要给她驱蛊，少不了要告诉郡主殿。”

她提醒。

荣清一愣，他一被喜悦冲昏了，到忽略了此事。

一想起他和似锦现在僵到极的关系，他的又开始隐隐泛痛。

这可如何是好…

左凌云顺势：“尚书若不介意，此事可否让晚辈代为转达？”

看到荣清怔愣的表，她解释：“晚辈在岁宴同日宴上与郡主有过几面之缘，倒还算相熟。”

“如若大人有什么难，可拜托晚辈代为转达。”

荣清仔细思量一番，方觉可行。

索这消息是左凌云告诉他的，她也与小锦相熟，由她来告知小锦，总比他这个惹小锦讨厌的父亲要好些。

小锦说不定接受地更快些。

他叹了气。

“那便拜托左指挥使了。”

少年了虎牙。

“没问题，多谢尚书的信任。”

目的达成。

会面

二人达成一致后，左凌云便派人安排一辆车送荣清回府。

荣清推脱不过，只好应。

到了府门，荣清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虽说阿漪对左凌云有恩，但她是否对他过于了些？

思索了会儿，他摇了摇。

左凌云已然居位，从他上也捞不到太多的好。

至于小锦…

他又摇了摇。

一个女，总不会喜另一个女，也正因着左凌云的女儿，他才敢答应左凌云的提议，让她去说服小锦。

若是换成别家的臭小，他才不会答应呢。

不过…

荣清的目光一凛。

他对于左凌云的话是信了大半，但并不代表完全相信。

是真是假，还是需要一步检验的。

毕竟耳听为虚，见为实。

他来到冰泉轩，令遣散院中的婢和小厮，只留了和。

“小锦现在还没有醒？”

和摇了摇，底一片乌黑。

“回老爷，尚未，怕是要到过些日，小才能醒来。”

“和，小锦究竟为何昏迷，你可查来了？”

和迟疑地摇了摇。

“……”

荣清沉默片刻，看着一旁沉睡的似锦，面目苍白，像失了生气的人偶，毫无生机。

他的手抚上似锦的脸颊，替她整理鬓边微的发。

“和，我记得你是在小锦七岁那年被阿漪带回来的。同你一起回来的，还有你的双生，夏竹。”

提及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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