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伴着杯中晃动的红酒，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想法，每一个观都能准戳中对方的心意。

在简千雪的家里，喝着红酒、看着旧电影，聊过去四年的细碎琐事，聊那些在外人看来不切实际的理想，聊藏在心底的秘密心事……

简千雪像是早料到这个答案，弯了弯角，仰思索片刻，偏看向她：“要不，看中最后一个元旦晚会时，班上放的那？”

话是普通的话，语句和嗓音却似带着钩，陈婉清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咙发，一个字也说不来。

那电影两人都各自刷过两三遍，却每次看都有新的悟。

她意识往前凑，将自己的脸贴上陈婉清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刚放手，温的指尖就轻轻落在了她的眉骨上，简千雪没有避开，任由那指尖带着微醺的温度，缓缓过她的眉、她的、她的鼻。

陈婉清有些恍惚，指尖顺势抚上简千雪的眉：“你的眉里有颗痣。”

着沙哑的磁：“嗯……觉得你变化不大。”

她慌忙假装去拿抱枕，悄悄拉开了些距离。

那双睛里盛着醉意，目光像轻柔的羽，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庞，带着酥酥麻麻的意，顺着肤钻心底。

心脏莫名颤了颤，她连忙端起酒杯抿了，冰凉的红酒顺着，才勉压那份躁动。

“你的鼻好啊。”陈婉清忽然呢喃声。

许是冬日的夜晚太过寒冷，而指尖的温度太过灼，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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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是她在上一秒自己摘了镜，结果醉意上，转就忘了自己需要着镜。

拇指轻轻在她的角：“角面有一颗……”

趁着简千雪倒酒坐回沙发的瞬间，陈婉清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简千雪八个月前才好不容易定的“保持距离”的决心，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简千雪垂了垂，没多说什么，拿起茶几上的遥控打开电视，声音温：“要不要看电影？”

聊到激动时，还会意识拉住对方的肩膀，里满是“果然你也这么想”的默契。

她稍稍拉开些距离，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后直接将脑袋抵在陈婉清的锁骨，温的呼拂过对方颈间的肌肤：“现在呢？还有吗？”

指尖缓缓移，划过脸颊，停在嘴角，“嘴角也有一颗……”

只能睁睁看着简千雪微微倾，凑近了些，那好闻的气息越发清晰，而她中的笑意更了，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陈婉清像是寻找糖果的孩童，找到糖果的喜悦爬上眉梢，她的睛亮得惊人。

陈婉清恍了会儿神，心要是再靠这么近，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脑一些什么。

简千雪刚放酒瓶，笑着偏，就恰好撞一双懵懂的眸，动作骤然僵住。

简千雪愣了愣，方才萦绕心的旖旎瞬间被这直白的夸赞冲散——她知，陈婉清醉了。

她失笑摇，没说话，只是仰饮了一杯中酒。

她不由得皱起眉，一丝莫名的恐慌裹住了她——她想看清她。

陈婉清几乎瞬间应激，一听见元旦晚会，那晚在手中燃放的仙女、黄灯光简千雪笑的眉，就不受控制地涌脑海。

简千雪放任自己俯，也趴在沙发背上，一贴近陈婉清，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那现在呢……你还发现我脸上有哪些痣？”

陈婉清忽然觉得，这大概是她上大学以来最惬意的夜晚。

闻言，陈婉清带着满酒气再次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认真地搜寻着。

“你的睫也好……”

陈婉清没什么偏好，只糊说了句“随便”。

客厅静得能听见呼声，陈婉清总担心腔里的心会被对方听去，想也没想就：“好啊。”

“想看什么？”

陈婉清趴在沙发背上，指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廓，在脸上了，后又迅速往回收。

要死……

简千雪忽然觉得自己也醉了，酒意混着心底翻涌的愫，让她浑发。

不知喝到了第几杯，酒意渐渐上，陈婉清前开始模糊，连简千雪脸上的神都看不真切。

“我都行。”她低声应着，始终不敢抬去看简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