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瑾：“见过。”

“他们今天来，都是同一个目的。”苏校笑了，“抢人。”

几位教授互相看了看，表都有些尴尬。

“夏同学，”理系陈教授率先开，“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来理系，条件随便开。”

“老陈你这就不厚了，”化学系王主任立刻反驳，“夏同学在化学上的天赋有目共睹，我们化学系有国家重实验室，经费充足，项目任选。”

“我们数学系可以提供……”

“生系……”

“计算机系……”

场面又了起来。

“停。”苏校抬了抬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她看向夏瑶瑾：“夏同学，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夏瑶瑾沉默片刻，缓缓开：“各位老师，我很谢你们的厚。但我目前没有转系的打算。”

“为什么？”几位教授异同声。

“因为，”夏瑶瑾认真地说，“我不认为学习应该被专业限制。我喜经济理，也喜理化学数学计算机生外语。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呢？”

苏校的睛亮了：“说得好。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培养方案适合你？”

夏瑶瑾思考了一：“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自主选课，跨专业学习。我可以制定学习计划，定期向导师汇报展，但不想被固定的课程表束缚。”

“本硕博连读呢？”苏校问。

“可以，但研究方向我想自己决定，可能会涉及多个学科叉。”

几位教授换了神。

“这需要特批，”苏校沉，“但我们学校确实有‘特殊人才培养计划’，只是二十年来，只有三个人符合条件。”

她看着夏瑶瑾：“你愿意接受考吗？”

“什么考？”

“综合能力测试。”苏校说，“涵盖你报名的那七个学科，再加一项综合素质评估。如果通过，你可以享受以待遇：全额奖学金，独立研究室，自主选课权，跨专业导师组，本硕博连读资格，以及……”

她顿了顿：“每年二十万的特别研究经费。”

二十万。

夏瑶瑾的心快了一拍。

“我愿意。”她说。

“好。”苏校笑了，“考定在个月。这段时间，你可以找在座的各位老师请教，他们会全力帮助你。”

离开校办公室时，夏瑶瑾手里多了一叠名片——各系大佬的联系方式。

走在校园里，她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如果能通过考，她就不用为钱发愁了，可以专心学习研究，自己想的事。

“夏同学。”

又一个声音。

夏瑶瑾转，看到了外语系系李婷，还有她后的几个人——陈默、林浩然、苏晴、赵明宇、王哲。

昔日各系的霸主，现在站在一起，表复杂。

“你们好。”夏瑶瑾礼貌地。

“我们……”李婷咬了咬嘴，“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们组了个学习小组，”陈默开，“想请你当顾问。”

“顾问？”

“对。”林浩然接过话，“我们想提学习效率，但试了很多方法都不理想。看到你学那么多还能样样通，我们……我们想知你是怎么到的。”

几个曾经的学霸，此刻都地看着她。

夏瑶瑾愣了一，然后笑了：“可以啊。不过我时间有限，每周最多能两个小时。”

“够了够了！”几人异同声。

“那周末午，图书馆讨论室？”夏瑶瑾提议。

“好！”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夏瑶瑾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温的。

曾经的竞争对手，现在成了学习伙伴。

这或许就是知识的力量——它不应该成为划分低的工，而应该是连接人心的桥梁。

手机震动了一，是短信。

“夏同学，我是祝娅玟。听说你要参加特殊人才培养计划考，需要帮助吗？我可以联系几位退休的老教授给你辅导。不用有压力，只是想帮忙。祝好。”

夏瑶瑾看着短信，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她不知祝娅玟到底想什么，但至少目前，对方释放的是善意。

那就，先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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