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重复着，似乎在理解这几个字的义。

她看看林月禾，又意识地望向门，仿佛在确认是否有人偷听，脸上渐渐浮现担忧的神。

“可是……月禾，这……这于礼不合，若是被外人知……”

林月禾握了她的手，目光定：

“我知这有悖常，也知前路艰难。

但小草，之事，有时候由不得人。

她待我真心，我亦……心悦于她。”

她看着小草中纯粹的担忧，心一，柔声：

“此事关系重大，本不该让你知晓，徒增烦恼。

但你既问起，我便不想瞒你。”

小草怔怔地看着林月禾，又想起近日宋清霜待林月禾那些不同寻常的细致与维护，她沉默了片刻，那双总是温顺的眸里，渐渐凝聚起固执的光芒。

她忽然站起，后退一步，对着林月禾郑重地行了一个礼，声音不大：

“月禾待小草恩重如山，没有月禾，便没有小草的今日。

在小草心里，月禾的事，一定是对的。

大小……大小若真心待月禾好，那便也是好的！”

她抬起，神灼灼，带着一护卫幼崽般的勇敢：

“月禾放心，小草知轻重，绝不会对外半个字。”她顿了顿，像是了什么决心，向前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张却又无比认真，“以后……若是大小晚上过来，小草就在外面守着，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

林月禾没料到小草会是这般反应。

没有质疑，没有规劝，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毫不犹豫的站队，甚至主动提要为她“放哨”。

猛地涌上眶，她伸手将小草揽怀中，声音有些哽咽：“傻丫……”

小草依偎在她怀里，用力摇了摇，闷声：“小草不傻，小草只知，月禾开心最重要。”

自那日后，小草便真的成了西院最警觉的“哨兵”。

每当夜沉，宋清霜悄然而至，小草便会抱着一个小杌，坐在院中廊的影里，或是假装拭栏杆，或是低着针线，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有一晚，宋清霜来得稍晚，见小草依旧守在院中，脚步微顿。

月光，小草抬起，与她目光相接，没有言语，只微微颔首，便又低去，继续手中的活计。

宋清霜看在里，心中微动。

她走房，对正在灯看书的林月禾轻声：“小草那丫……倒是赤诚。”

林月禾放书，望向窗外那模糊却定的影，中满是柔的笑意：“嗯，她是我在这府里，最亲的人了。”

“嗯？”宋清霜眉微皱，不满，“最亲的人难不是我？”

夜渐，烛火在纱帐投摇曳的光影。

宋清霜倚在床，墨发披散，寝衣领微松，线条优的锁骨和其上一小片暧昧的淡红痕迹。

她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着笑意，看着旁显得有些躁动不安的林月禾。

林月禾跪坐在她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柔的锦被边缘，神飘忽，时不时偷偷瞄一宋清霜那在光显得格外慵懒诱人的姿态。

这些时日，总是宋清霜引导着她，带领她领略间的风景，她忽然很想……试一试由自己来掌控节奏。

“怎么了？”宋清霜放书卷，侧过，指尖轻轻拂过林月禾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了然的温柔，“今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林月禾被她指尖的碰激得微微一颤，鼓起勇气抬起，对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邃眸，声音因张而有些发：“我……今晚……让我来，好不好？”

她说得糊，宋清霜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眸中闪过讶异，随即被更的笑意取代。

她缓缓向后靠了靠，将更多空间留给林月禾，双手轻轻搭在侧，一个全然不设防的姿态，声音低哑诱人：“好，都依你。”

得到许可，林月禾的心得更快了。

她一气，学着宋清霜平日的样，俯过去，双手撑在宋清霜侧，将她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这个居临的姿势让她稍稍找回了一底气，但当她低，对上宋清霜那始终笑的眸时，刚聚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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