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禾猛地睁大睛，映帘的是属于宋清霜房间的已经让她颇为熟悉的帐。

她僵地转动脖颈，侧，宋清霜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

墨发铺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清丽，平日里抿的此刻微微红，角甚至隐约可见一已然结痂的细小破。

而她自己的手臂，正横亘在对方纤细的腰肢上。

天塌了……

啊，朋友们，天塌了啊，这是什么荒唐事。

白日里各严词拒绝，动作疏离，转就跟人家睡了。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林月禾只觉得浑的血瞬间冻结，又在一秒疯狂倒，冲得她耳嗡嗡作响，前阵阵发黑。

她几乎是屏住呼，一一地将自己的手臂从那温的躯上挪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隐秘的酸胀，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何等荒唐、何等逾矩的事。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不是只想……那个未竟的亲吻念再次浮现，让她脸颊爆红，羞耻与恐慌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窒息。

【宋清霜怎么能这样啊，我是醉了，她可是没怎么喝酒的啊……

这个禽兽！！】

就在她恨不得立刻消失时，旁的人睫颤动了几，缓缓睁开。

初醒的宋清霜，眸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慵懒，她侧过，目光落在林月禾绷的脸上。

“醒了。”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比平日更添几分磁。

她伸手，想去拂开林月禾颊边汗的碎发。

林月禾如同受惊的兔，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她的碰，脊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床侧板。

她拉起锦被，裹住自己未着寸缕的，只一张苍白失措的脸，神慌地四游移，不敢与宋清霜对视。

宋清霜的手僵在半空，眸沉了沉。

她撑起，墨发落肩，寝衣领微松，锁骨一抹暧昧的红痕。

她看着林月禾那副恨不得挖个地钻去的模样，心中了然，却仍存着一丝希冀，轻声问：

“可还疼？上……可有不适？”

林月禾死死咬着，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不适？何止是不适！她浑上，从里到外，无一不在叫嚣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但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承认了，她就再也无法维持那摇摇坠的平静假象。

她用力闭了闭，再睁开时，努力挤一片茫然的空，声音涩而虚弱，带着刻意营造的困惑：

“……很疼。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了额角，眉蹙，仿佛在极力回忆：

“昨夜……不是在与秦雪品酒么，后来……后来怎么了？我一都记不清了……”

宋清霜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她底那抹无法完全掩饰的惊慌，和那漏百的谎话。

她没有戳穿，只是缓缓收回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襟，遮住那些痕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听不喜怒。

“你昨夜醉得厉害，不便移动，便歇在这里了。”她起床，背对着林月禾，声音平淡无波，“既然醒了，便回去吧。”

林月禾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床，胡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也顾不上是否穿反，踉跄着冲了房间，仿佛后有恶鬼追赶。

房门被仓促地合上。

宋清霜站在原地，听着那慌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角那细微的破，又落在锁骨的红痕上。

林月禾仓皇离去后，室重归寂静，只余那若有似无的梨白香气与檀香织，提醒着昨夜的真实。

宋清霜静立良久，方才缓缓整理好衣衫，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的面容依旧清丽，她伸手指，指尖轻轻碰那结痂，昨夜林月禾醉意朦胧间主动凑上来的画面，以及后来意迷时的生涩回应，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

至少，在那一刻，林月禾是喜着她的。

这个认知，支撑着她几乎要被那声“记不清了”击垮的心神。

可光有那一刻，远远不够。

林月禾清醒后的逃避与否认，像一盆冰，浇得她透心凉。

她惯于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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