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吁吁，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林月禾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

她额抵着宋清霜光洁微汗的额，鼻尖亲昵地蹭着宋清霜发红的鼻尖，两人急促灼的呼织在一起。

她的神依旧笼罩着迷离的醉意，却像是将熄未熄的炭火。

“清霜……”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嘴，比我想象的，还要，还要甜……”

宋清霜脸颊酡红未退，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神，此刻被柔媚和羞赧所取代。

她微微张着嘴息着，饱满的脯随着呼急促起伏，尚未从掠夺了她所有力气的吻中完全回过神来，神都有些失焦。

不等宋清霜反应过来，林月禾的吻却又落了来，这次不再是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更显饱满诱人的，而是顺着那优如天鹅般的颌线，一路细碎地向蜿蜒。

如同朝圣者的足迹，虔诚地烙在血微微搏动的颈侧，留一个个而的印记，带着轻微的声。

宋清霜忍不住轻颤了一，从咙溢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想伸手阻止，想说“不可……”。

可却像是被走了所有的骨，绵绵地倚靠在林月禾纤细有的怀抱里，任由那带着酒意和炽愫的，在自己从未被他人及的颈间和锁骨上，放肆地游走。

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衣襟不知何时已在纠缠中被蹭得松散开来，落小半，小片光细腻如白瓷的肩和那极诱惑的锁骨廓。

林月禾的吻，带着探索望，连在那致的骨节之上，时而轻柔，时而用齿尖轻轻磨蹭，留暧昧的粉印记。

“月禾……”宋清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一声音，却微弱得如同梦中的呓语，甚至带着一丝哀恳。

她的手指，无力地攀着林月禾的脊背，指尖陷衣料之中。

林月禾闻声抬起，醉迷蒙地看着人。

宋清霜双眸闭，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脖颈，甚至向隐没在松散的衣襟之。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松散开来，如瀑的墨发有些凌地披散在枕上。

几缕濡的发丝黏在她颊边，与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我在……”林月禾喃喃回应，声音低沉沙哑。

她再次俯，将宋清霜所有未尽的言语和息，尽数吞没。

窗外的月悄然探，清辉与室摇曳的烛光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醉的大脑无法思考的林月禾，还是考虑到宋清霜尚且是未阁的状态，最终拉着她的手，慢慢引导着，向自己。

许久之后……

位置对调，但箭已上弦。

氛围都已经推动到了这里，宋清霜倒是也不扭，学着林月禾的方法，竟也还算轻车熟路。

那壶早已见底的梅酿，静静地立在桌角，模糊的壶映照着纠缠的人影……

怎么赖不掉呢？

林月禾的脑壳里仿佛有人在敲锣打鼓，第二天清晨，她就是在这样的钝痛中醒来的。

她一声，眉皱起，艰难地掀开仿佛重若千钧的，茫然的视线在模糊中聚焦。第一个念是：这梅酒后劲真他娘的大！

第二个念是：这床帐……怎么是雨过天青的云暗纹？

她房里那明明是绣着缠枝莲的。

一不祥的预让她脖颈僵，她几乎是屏住呼，一寸寸极其缓慢地扭动脖颈。

当视线及枕边那张恬静睡颜时，昨晚那些破碎又火的记忆，轰然冲脑海。

她真的……她竟然……我们……！！！

她心想：昨晚我就那么一引导，她就竟然真的顺推舟的把我给办了？！！这还能是是对我没觉？啊！！！

林月禾的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o”型，混合着狂喜、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嗡”地一直冲天灵盖。

她全的肌瞬间绷，差就要像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

在那声“啊”即将冲破咙的刹那，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宋清霜闭合的睫上。

那的睫像两把小扇，平日里总是带着清冷疏离的面容，此刻在晨光中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的呼清浅均匀，随着呼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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