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孟笙是一手指都不想动了，被裴绥抱着去浴室洗漱完，重新回到床上后，她卷上被就直接睡了。

开始前？

她枕在裴绥的胳膊上，脸颊贴在他的膛上，思绪有些发散。

裴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先睡觉吧，他那边拷贝过来要些时间，说是明天午之前给我发过来。”

只迷迷糊糊间觉到有人将她圈一个十分温宽厚的怀抱中。

所有的呼和意识顷刻间，就尽数被他吞没个净。

昨夜的积映着蓝天，成了散落在地上的碎镜，光像被洗涤过似的，格外清澈透亮。

原本还漂浮在心里的那丝不安的绪被他瞬间吓没了，“你想吓死我？”

都是两三个小时前的事了，刚刚个！

而这一次，是他们第二次！

“开始前。”

她张了张嘴，颌忽然被一只燥的手住，她被迫抬起，刚在昏暗中捕捉到他翻涌幽邃的眸，两片冰凉柔的便覆了来。

屋里光线有些暗，只勉看得清人的廓。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孟笙酒后意识不太明了，却十分主动行的。

裴绥本来只是想亲亲她的，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可亲着亲着，这个吻就变得火和缠绵起来了。

她本来也打算明天回去后去找找术馆附近的监控看看的。

昨晚睡得不算早，再加上累着了，一整晚她都睡得很沉。

孟笙的所有知，都是第二天清醒后，靠那些混的碎片一拼凑来的。

翌日早晨七半，天光已然大亮。

大概是午睡了一觉，脑海里也装着事，孟笙这会没多少睡意。

“你说……”

孟笙没有什么生钟一说，平时七八能起来，要么靠闹钟，那么就是天晚上睡得早，睡够了，自然而然就醒了。

不多时，他一个翻将人压，宽厚修的手掌陷她柔细的后腰里。

裴绥勾了，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又把房间里的灯关了，自己也躺，将人拥怀里。

屋的空气仿佛在凝上了一层甜腻的，每一次错的呼都粘着彼此的温度。

窗外的雨声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檐角垂的银线将世界割裂成模糊的碎片。

她觉得裴绥是故意的，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那叫刚刚？”

这个音节堪堪落，忽然就腾空而起了。

这次他倒像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能够完全地掌握“生杀大权”，一边游刃有余，一边循循善诱。

孟笙茫然了一瞬，顿时就想起自己起的那个“你说”的。

她愣了，剩的话忽然就哽在咙里了。

孟笙七荤八素的意识慢慢回笼，仍旧有些迷茫不解，“什么？”

也是这一晚，孟笙真正受到他时而温柔的抚，时而势又霸的占有，时而促狭的顽劣。

她现在要是还能想起来，那都是有鬼了。

，轻轻“嗯”了声。

在她耳边低喃着问，“刚刚你想说什么？”

但的本能很清楚自己目前在哪，所以裴绥刚洗漱来，她就座起来了，睛还半阖着。

空调烘着悬在空中的细小尘埃，那些金粉般的微粒忽然都坠了重量，正缓慢地沉彼此迭的影里。

在某个将倾将末的姿势里，裴绥用手指轻轻拨开被细汗黏在额上的发。

想说什么来着？

这场耕耘到凌晨一半左右才彻底结束。

一副没睡好的样。

两人的意识都很清明，裴绥却不像那次那般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

这一方缱绻的天地被笼罩在其中，缓慢的蒸发成了真空。

孟笙短促地惊呼了声，抬手搂住他的脖，瞪大了睛。

以及他在这场沉沉浮浮中，如鱼得的本事。

细密灼的吻从角慢慢连至脸颊，颌，脖颈，锁骨……

第314章 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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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她才想说什么，却不经意地从他冒青茬的磨砂质的颌轻轻过。

听他这样说，原本有些焦虑和烦躁不安的心，反倒是忽然安定了许多。

裴绥走过去，伸手了她的脸颊，“时间还早，你再睡会。”

你说后面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