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牺牲吗？”

“我想他们应该会理解的。”

“ ”

“他们？那我呢？”

被法收押也罢。折磨也罢。死亡也罢。我现在想要的只有他而已。

“那时候，你很痛吧。可是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你。”我终于像是定决心一样回望着他轻声，“我比我想象的，还要喜你。”

“我知你们一直想帮我脱罪，可是，那是不对的。”我说着再次抬直视他的脸，认真的， ≈你也看到了，我过怎样不可饶恕的事，那些受害者，还有他们的家属，我必须对它们负责。 ≈

“不是，我只是”我急切的想要在脑海里找到好措辞，但是语言能力却因为他在我脸颊的吐息而变得愈发脆弱。

我扣住他的双手，用嘴叼开了他的衣领，“是你先亲我的。”

好近，等等。再这样去

那只是，那只是什么呢？我想我大概知那是什么，他大概以为说那些话来，我就可以找到一个理由继续活去。那只是一激将法，一战略，一温柔的拯救。

“你不是说，要再和我往一次吗？”

在我上的力终于松了开来，他嘴角挑起一丝并不算上扬的弧度，嘲般的看着我：“你所谓的负责，就是像逞英雄一样把自己的命送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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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虫？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说这话来，他薄薄的线抿起，侧过了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

对不起，现在大概是最没用的话了。因为事已成定局，刚刚的审判里我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而离行刑也不会超过三天。

“夏伊安。”我怔怔的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冷静地开了，“我认罪以后，你就可以恢复原来的职位了。”

“除此之外，我还能什么？”我垂，声音也带上了些默然，“尽当时大家都失去了理智，可是大分士兵都是被我杀死的。”

上的雄虫大概永远无法理解我对他所产生的独占，保护，甚至是多么可怕，它们足以击碎我全的理智。

“你以为赫灵顿他们没日没夜的帮你搜集证据和起诉方抗又是为了谁？≈他的声音又冷又也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在今天这些行为之前有考虑过这些吗？ ”

那又如何，反正我要死了。我已经没有未来了。那么现在疯狂一把又会怎么样？

“所以你想说，这是你好好考虑之后的决定？”他直直的看着我的睛，眉微微皱起，“那你有考虑过剩的虫的心吗？”

这是在说谁呢？

“我在问你。”像是怕我听不懂，他一字一句的，“在你考虑的名单里，我在哪里？”

没有任何技巧的接吻，只是因为手脚上镣铐的阻碍单纯的想要更加贴近他，所以我的动作也越来越暴。

“职位？”他有些危险的眯起睛，“你觉得我会在意那东西？”

“等等，”他用力的掰开我的脸，他有些气不匀的开了，“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

我已经不想思考明天会怎么样了。

他的脸在听到我的话后有了微微的动容。

只是，我并不后悔，也没有资格去后悔。

“ ”我张了张嘴，终于放弃了辩解，垂了睑，“ 对不起。”

我轻轻舐上了他微微扬起的脖颈，让他终于丧失了语言能力。那白净脖颈上的结上起伏着，牵动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和牙印，让我的动作也稍稍停顿了一。

“我明明是喜你的”我自顾自的继续说了去，“可是我一直都在伤害你，不是吗？在我失去意识的这几个月，我对你了很多过分的事，添了那么多的麻烦，甚至几天前我又一次失控了。”

“那只是”

“你觉得大家自发组织起来去安抚遗属又是为了什么？”

从过去到现在，我已经被这样的温柔无数次的拯救过了。

“我不是没有好好考虑过。”我再度打断了他的话，握了手心，“对于一直为我洗脱罪名的诸位，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不你是否答应，不你让我选择多少次，我还是会这样的决定。”

停不来。

“ ”

“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