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签名’。”

池峥缓缓地开。

“除了献祭者，还有几个‘见证人’，不过气息淡，但确实存在，他们共同‘锚定’了这座城市作为换的对价。”

他维持着解析的姿态缓慢移动，如同在追踪一条条无形的丝线。林夏则合地扩大知范围，寻找其他可能残留异常能量的位，并将发现同步给池峥。

他发现在沉淀池边缘，一看似普通的条石方，镶嵌着一枚已经碎裂、失去光泽的黑玉片，上面有极其细微的刻痕。

他找到一段的钢，有被腐蚀蚀刻的图案，与城中鬼画符的走笔十分相似。

还有最外围尚未被完全“净化”的祭坛区，发现了一些混合着灰烬和结晶的残留。池峥将这些零碎的线索与“褶皱”结合，试图通过逆向破解契约完成景重构。

“仪式是在极寒期间启动的，”池峥的声音不徐不缓。

“并没有完全准备好，但因为寒到来所以别无选择，只能匆忙上阵。”

“极端低温压制了绝大分异生的生命信号，唯一给回应的只有贝鲁。贝鲁是宇宙古老生，对于新生文明自有一话术，于是他（她）们就动心了，决定换。”

他的目光投向城市，那些光影碎片也随之延伸、变幻。极寒消退、无形障升起、城中幸存者茫然惊恐、异化开始蔓延、狂信徒现……

“能量向……不只是向这里（污理厂）汇聚，”池峥的视线投向远方。

“沿着契约的参与追溯到有一条隐蔽而持续的输线路，虽然已经非常微弱，但我可以尝试着捕捉……”

“夏夏，你来合我一。”

闻言林夏睛一亮。

这可真是稀奇事儿啊，池峥竟然主动要求他帮忙。

但他能帮什么忙呢？

“逆向追溯契约，最重要的是锁定锚，另外还需要一些燃料。”

池峥摸了摸。

“献祭契约都是钻空，屏蔽规则不允许阶生随便降临低阶文明，想要通过规则障的隙，贝鲁只能投送卵。”

“这颗卵因为发现的及时，只能算是发育了一半，所以它残留的‘信息褶皱’并不多，而且十分破碎，想要找到锚，我需要更‘新鲜’的、与献祭仪式直接相关的能量轨迹作为引导。”

他低，牵着伴侣的两只手，无意识地了。

“我担心你的，你之前……”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夏打断了。

“我没事。”

他睛晶晶亮。

“不就是异能清空嘛！睡一觉就恢复不少了，再来一波我能扛得住。”

“你就说需要我怎么吧！”

见他态度这么决，池峥又有后悔。

唉，早知就不说了。

现在把林夏夏的好奇心勾起来，想放弃也不可能。

从小一起大，他可太了解自己的伴侣了——林夏认准的事儿，甭多难都要全力以赴，不让就闹，到最后肯定还是自己妥协。

“那好吧。”

池峥妥协了。

“你先‘观察’一祭坛上残留的能量轨迹，用类似‘拓印’的方式，然后把你能观察到的信息通过神图景贡献给我。”

“重关注‘启动瞬间’，契约中除了贝鲁的神污染，应该还能找到‘人类意志介’的痕迹，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秒的闪光，也要抓住它。”

林夏，他听懂了。

但用神图景分享信息他似懂非懂，所以改为用摆摊车的光屏投影，这样池峥一样能看得到。

林夏一气，压神力尚未完全恢复的虚浮，闭上双，将全心神沉知。

这一刻，世界在他中褪去了彩与掩饰，只剩无数织、淌和消逝的能量轨迹。这其中绝大分都是雷暴残留的电弧余晖，剩的痕迹异常纷，混杂着卵的挣扎，池峥的力压缩、异化者被取生命力的残渣，以及城幸存者四击所留的异能残影。

就……很，完全是一团麻，本找不到绪。

时间一逝，林夏的额角渗冷汗，脸也越发苍白。

他推开池峥的手，如同一个在漆黑海中独自搜寻微光的潜者，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找到了。”

林夏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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