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卓群他们发过去一份，加纳利作为海实验的受害者，理应知事实。”

“这就是化，是自然的选择，是优胜劣汰。”

为了制造一枚“纯净”的晶，至少需要一条人命。而这些沾着血的晶在取后，会被秘密送首都区，成为达官贵人获得力量的“灵药”。

上面赫然写着：【晶采收】。

——三代、四代异变海现了能衰减，“基质”（实验品）转化的效率在降低，第六批一名“基质”在服海8年后也就没有现转化的迹象，怀疑现了代际遗传隔离……

池铮沉声说，“大灾变之前他们就搞生了，以联盟的技术平现在肯定不到，他们肯定有其他途径。”

当然，摆摊船的速度跟电动车差不多，在海中也并没有很快。

像金灿这样的中等富二代都能搞到晶，可想而知这十年间有多少人成了晶的“基质，首都区那些在上的贵族老爷早就满手鲜血了吧！

“好冷！”

这是林夏的第一觉。

——不同的实验产的晶品质不同，这似乎是于实验本质相关，实验的一个目标，是为了稳定并尽可能提“晶”的产率和品质。为此，项目小组提议扩大变异海灭活制品的推广，尽快培养居民用海的饮习惯。

终于，在第二次寒南的前一天清晨，他们停船靠岸，正式登上了海山脉的土地。

“这算什么科研……”林夏的声音中充满了一丝寒意，“他们活人叫基质，这本没把人当人，他们在用人‘培育’晶！”

加装了温控模块的摆摊船就是不一样，这一路走来室外气温持续走低，室的温度却毫无波动，始终维持着最舒适的状态。

但它胜在24小时行驶，全程不停船，哪怕是遇到海里的变异兽，林夏和池铮也都是在小甲板上速战速决，不能独立击杀也不浪费时间去打捞战利。好在车里现在什么都有，累了就睡饿了就吃，电瓦斯不限量，不听靠陆地补给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这些证据怎么办？要公之于众吗？”

公之于众何其困难，现在联盟濒临崩溃，各地区的基地都是泥菩萨过江，哪有个公开平台供他发布罪证！？

完了这一切，林夏和池铮上了摆摊车，再次踏上征程。

实验在用特定变异生组织后，并非随机变异，而是有相当的概率会在特定位（通常是大脑、心脏或）形成能量结晶。

林夏，接加纳利基地的网络给卓群发了一封邮件。

他们需要在两周之赶到海山脉，在第二次寒来袭之前寻找到一避难所，并尽可能地搜寻山中族。

“怕是不止于此。”

池铮的话并没有让林夏觉得好过，此时基地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呜咽，也不知是风声，还是这座人间地狱残留的绝望回响，让人通发寒。

不得不说，贵有贵的好，摆摊车的温控模块是真的靠谱。

就这样，他们还不满足，想扩大规模批量制造异变人，然后像收割庄稼一样摘取他们里来的‘晶’……他们把这叫“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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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好冷！”

“好在人类也在适应，后期无法制造异化人类，这就是加纳利的居民已经逐渐适应了质的影响，粒风暴冲击后这里几乎没有现泥怪，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成了能化者，但至少人活来了，还保存了人和理智。”

池铮递过来一个金属盒，锁扣已经被他成功撬开。里面存放不是实验记录，而是一叠厚厚的接清单。

面罗列着一串串编号、日期、采收位（如：脑垂结晶、心脏凝…）、能量等级评估以及最终的“置方式”。

联盟的公共服务停止了，但加纳利基地建立了自己的基站，在方圆300公里的范围都能搜索到信号。

他就说金灿那些人怎么早早就知吞噬晶的方法！凭什么他们在大灾变之前就成了能化者，原来靠的都是钞能力！

为此，林夏给摆摊船开启了智能驾驶模式，不分白天黑夜全速行船，丝毫不考虑额外能耗成本。

林夏接过那叠清单，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上面冷冰冰的数字和代号，仿佛能听到无数冤魂在无声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