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能现在拆吗？”

江清栩：“现在拆。”

路池：“是什么？”

江清栩：“你看了就知。”

他不像路池，总是会用各各样的茶当小犒劳、小礼品。

比起吃的，他更喜买一些……好玩的东西。

路池拆开包装。

里是一只熊猫玩偶。

江清栩：……

好吧，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路池好像很兴，他一把将小熊猫抱怀里，惊喜：“好可。”

江清栩说：“你不嫌弃就行。”

路池熊猫脑袋：“怎么会嫌弃。”

“手很舒服，造型也可，还是你给我的。”

路池说：“我喜。”

江清栩：“嗯。”

路池玩了几秒小熊猫，听江清栩没有动静，也没有要提回去的意思，总算慢慢定了决心。

他把玩偶放到膝盖上，从背后的袋里，取了一只礼盒。

路池往江清栩边蹭蹭，说：“其实，江清栩，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刚刚不止是去买茶了。”

他把礼盒打开，递到江清栩面前。

里面是一只致小巧的八音盒。

江清栩一静——

他喜这个。

不如说，他喜一切会发好听声音的东西。

但是他没和任何人说过，也没表现过，路池怎么知。

江清栩看着路池，问：“你？”

路池说：“我看你喜听歌，经常着耳机，心不好的时候，就可以用八音盒听纯音乐，跟耳机还是有不一样。”

“算我给你的谢礼，”路池继续，“陪我打游戏的时候很耐心，给我写的攻略也详尽，教我玩法的时候，连麦说不清楚，还会给我演示。”

“很好的师父。”

江清栩顿了顿：“也没有那么多原因……是我自己想陪你玩，觉得和你玩很舒服。”

路池扯他：“我也一样啊。”

他把八音盒放江清栩手里：“小玩意儿，也不贵，和你那只熊差不多，拿着吧。”

“……”

那是熊猫。

江清栩说：“不是钱的问题。”

他握住八音盒，抬起，轻轻问：“是你最近……”

最近到一半，江清栩又闭了嘴。

最近什么？

算了。

他实在不擅主动表达。

路池歪了歪：“我最近？”

他大概知江清栩想说什么，笑了一：“最近是不是经常缠着你，什么都要找你，很烦人？”

江清栩：“不烦。”

他犹豫着补充：“……你来找我，我兴的。”

路池前一亮：“是吗？”

江清栩了。

路池说：“那我……说实话了。”

江清栩：“你讲。”

路池鼓起勇气。

他想最后再一次确认，把对方的名字重复一遍：“江清栩。”

心脏在砰砰砰地狂。

随之而来的是兴奋、恐惧，他的手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要拼命压住才能不端倪。

路池闭了闭，说：“你应该还记得吧……”

“就是，我最开始找你玩的时候，并不知明月别枝是你。”

“那个时候，加你好友，邀请你一起打游戏，纯粹就是因为当时我输掉了——毫无还手之力地输掉了，心里不服气。”

“为什么会输给你？为什么你有这么多打法和复杂的作？为什么这游戏这么难赢，十来把都找不破绽。”

“所以我才一直接近你。”

“想多观察一些，好找到拆招的办法。”

说到这里，路池停住，瞄了瞄江清栩。

江清栩应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路池，继续：

“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你就是明月别枝，而你也知了池鱼是我。”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慢慢察觉。”

路池定定地看着江清栩：“我真的很喜和你玩。”

“喜和你打游戏的觉。”

江清栩，应：“我也……”

江清栩的话没有说完。

路池忽然碰住他的手背，轻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江清栩。”

“你先听我讲……”

他怕再不继续，就没有勇气说了。

路池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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