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乍起乍落，方柏嘉的心态还没转变过来，神中不由得带上些许忐忑，一瞬间无数念弹幕一般争先恐后地涌。

汤昼恒不愧是在组合里当惯了老大份的，明明只比方柏嘉大一岁，却已经锻炼得功力厚，独属于年者的狡黠气质自成一派，甚至连被诘问者的回应都不需要，照样能一步步指引着对方往自己定好的方向走。

方柏嘉说不话，表现却等同于已经回答。

说到这里，他停了，问方柏嘉：“你离开这边后要去哪里？”

方柏嘉不自觉迎合起他的吻。

汤昼恒低低地“嗯”了声，

汤昼恒接着说：“因为接来要忙路演，我会吃药把易期推迟，差不多到月中旬。跑完路演，我会直接坐飞机回首都，去我在其他小区的住。”

先是右边，然后侧过，换个方向，再从左边开始接吻。

“默认你也对我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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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刚冒，汤昼恒平静中夹带一丝错呼的嗓音便在方柏嘉耳边响起：“如果你真的想知我什么时候易期，那我就告诉你。”

“我不接受你说的那‘礼尚往来’的方式，如果只是单纯想和我‘互帮互助’，那你就没必要来。一旦来了，我会默认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

如同天平。汤昼恒不断在他那边放上重，一块，一块，又一块。那些砝码仿佛就镇在他的，压得他心脏沉沉地不过气，方柏嘉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

方柏嘉看着他，心因为汤昼恒的话而漏一拍。

过了很久，他们才重新分开。

半秒过后，又实在害羞到没法和对方坦然对视，视线飞快地移开。

汤昼恒眸垂了垂，说：“好乖。”

方柏嘉前面都似魂游天外般呆坐着，听到这儿，终于反应过来，小幅度地摇摇。

汤昼恒说着，仔细观着方柏嘉脸上的表。

坐立难安？”

“嗯……”

他完全没有经验啊！

“默认，我们可以开始以往为前提的相。”

汤昼恒的目光意味。

如同蜻蜓，动作缱绻而迟缓，好像要从油味的alpha中汲取甜味。

团综录完，他们回归期的团活基本也告一段落，方柏嘉知，汤昼恒这是在问他后面的行程，想看两人的时间能不能对得上。

“心疼——”他呆呆地跟着汤昼恒的话语重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与重量，又好像恍然间被人醒。

脊中泛起难/耐的电，方柏嘉不期地哼了一声，转瞬间像忘了所有原本盘踞在脑中的草稿，视野里只剩汤昼恒放大后的面孔，还有那两片正在轻柔亲吻着他的、的。

方柏嘉绵绵地躺在枕上，淡彩的发丝像蓬松的云一样顺着重力散落，一对被汤昼恒得的发红，双颊也覆上淡淡的粉。

方柏嘉一怔，扭回脸来看他。

等一，话说都到这份上了，他们现在算是破三分之一面窗纸了吗？

甚至不等方柏嘉再说些什么，他就又住对方的双亲吻起来。

他这个样，实在是很可。

一霎时冲上，让他连呼都觉得困难。

怀疑自己此刻张大嘴呼的样有些y，方柏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以及膛起伏的频率，一脸迷离地看着前的人。

“到时候我会把地址发给你，来不来由你决定。不过提前说好——”

“默认……我们不只是‘互相帮助’的一致。”

他立刻有张起来，想了想说：“前几天我有别的商务，五号应该就回去了，因为要监督师妹她们录音。”

“告诉我，你为什么看不去。”

好几个默认连在一起，像是一串渐变的符号，每一句都是对上一句的调，每一句又都在上一句的基础上加了码。

汤昼恒没有忍住，低继续向他索吻。

所以接来的程是什么来着……

两分钟后，汤昼恒放开他，抓住方柏嘉垂在旁的手，引导他贴在自己的脸颊一侧，几乎像是眠一样地说：“……你心疼我，对不对？”

面前的alpha听得愣愣的，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也像是明知故问：“什么一致？”

汤昼恒再度向他移动，用闲聊似的语气说：“其他人这么对你，你也会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