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

他震惊得瞳孔放大：“你是怎么录到的——”

看见它们的瞬间，方柏嘉的不禁了。生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的本能预知让他意识屏住呼，开了第一个音频。

方柏嘉悔得全青，只恨自己不能穿越过去重新编辑事走向。

又过了两三秒，才猛然反应过来似的灭手机，将它倒扣着藏到后。

不对，重不是这个：“你居然偷偷录音！”

他嘴上像是探讨，气势却很人，攻望烈，像是才刚慵懒地醒来，对着猎蓄势待发的斯文猛兽，方才的对话不过是他的开胃前菜。

面前的青年彬彬有礼，表现得十分虚心求教：“请问我哪里、哪一像海王？我到底了什么让你有这认知，可以告诉我一吗？”

“你不需要说‘当然了’，只要认真回答我提的每个问题。”

方柏嘉才听了截来的两句话就受不了了，自己再说不，汤昼恒岂不是要把整个音频都当面放给他听。

沉默。

方柏嘉掀起。

大概是觉得自己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地：“你要问什么？”

不是被这人拿走了吗？

“有些人是喝醉了，可是嘴和手还不老实，还会对边的alpha动手动脚。”

汤昼恒觉得他的表有好玩，提了提嘴角：“你别这么如临大敌的样，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想聊什么？”方柏嘉气若游丝，生无可恋。

对方的吻太过淡定，一就让方柏嘉升起了警惕心。

不是——这人怎么什么都好意思往外讲啊？

方柏嘉呆住片刻，意识到汤昼恒说的是他日常在用的那一，而并非厂商赞助。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睡？！”】

方柏嘉直愣愣地转过，和抱臂坐在一旁的汤昼恒对视。

看时间，发送时间是今天的凌晨一多。

汤昼恒以“受害者”的份陈述着他前一晚的作为。

短短几句话，让方柏嘉脸颊的温度迅速上升到了极限。

没记错的话，自己那时候应该都睡了吧？有什么话不能等第二天醒来当面说，还非得发消息。

他转过视线，狐疑地看向对方。

“这样吧。”他略一思索，“晚上的问答游戏，全都是你在提问，有不公平。是不是也该到到我问你几句？”

并非文字，也没有图。汤昼恒发给他的居然是两个音频文件。

主页锁屏上是两条来自汤昼恒的微信提醒。

音频中属于方柏嘉的声音在他手里炸响，像一电钻他握着手机的指尖。

汤昼恒这个人是鬼！！！

“你昨天说的那些海王啊，擒故纵啊……什么的，是什么？这些都是用来形容我的吗？”

汤昼恒对他谴责的神视若无睹：“怎么样，都想起来了吗？现在可以和我聊聊了吧。”

不明白对方要什么，方柏嘉在四周找了一圈，从枕底摸自己的手机打开。

【“我不！我就要和你睡觉。你不同意，我！≈……”】

方柏嘉：“？”

“哦。”汤昼恒轻笑一声，看样没被他拙劣的说法糊过去，“那后面那些呢，夸我得帅人很好那里还……”

方柏嘉被他问得愈发心慌，恨不得直接一撞上床装死，无奈这个死脑现在清醒得要命，只能慌找补：“那都是我不清醒的时候讲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方柏嘉解了锁，打开二人的对话界面。

“！！！！”

方柏嘉受到冲击，手腕可见地抖了一，左手指僵地悬停在距离屏幕不到五毫米的上端，仿佛被人施展了定术。

对方一脸戏谑地看着他，见状，甚至还看闹不嫌事大：“后面还有，怎么不都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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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接来要说什么，方柏嘉赶忙去捂他的嘴。

汤昼恒笑了声：“是吗。”

就听汤昼恒慢悠悠地：“看你的手机。”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第一个问题。”汤昼恒突然向前倾，一条手臂缓慢撑在方柏嘉的侧。

房间一时寂静得落针可闻。

听起来，汤昼恒像是剪辑了一，将两段分开的容拼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