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昼恒第一时间扫了床上。

“……”

“和我？”汤昼恒不解，“你想玩什么？”

他将那两件衣服拿起来，抓住方柏嘉的两条胳膊：“我扶你起来。”

汤昼恒抿了抿：“因为你喝醉了。”

汤昼恒没说话，方柏嘉发现这人在一直携着他往前走，一脸迷茫地又开：“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方柏嘉没有反抗，很顺从地被他搀着站了起来，刚一迈步，却发现自己的双不听使唤。

喝醉？

打开的衣柜门里，有一双了来。

这和直接喝饮料有什么区别。

众所周知一大铁律，喝了酒的人说自己没醉，那就一定是醉了。

汤昼走过去，发现方柏嘉就躺在里面。

他坐直起来，摸摸后脑勺，整个人似被一层倦意裹住，说话都显得齿不清：“我刷完牙想换衣服来着……觉得很就躺了。”

汤昼恒一低，果然看见方柏嘉的大上盖着一新的睡衣，看来是还没来得及穿上就断片了。

他扶着方柏嘉往床边带：“是吗。你平时喝几度的酒啊？”

方柏嘉睡惺忪地睁开双眸，经汤昼恒这么一说，也才意识到自己睡觉的地方似乎不对。

好在汤昼恒一直关注着他的状态，也看方柏嘉这会儿人不清醒，始终稳稳当当抓着他这侧的手臂。

方柏嘉愣住几秒，随后很快地反驳：“我没醉！我酒量好得很，平时都经常喝酒的。”

见方柏嘉喝醉的程度比自己想象中还严重，他臂一伸，宽大的手掌立刻将对方从的状态中一把捞起，牢牢箍了那人的腰腹。

“……嗯？”

话是这样说，他那异常雀跃的吻却明显是醉鬼标，让人很难不怀疑方柏嘉现在还有几丝清醒。

这双脚像踩在棉上的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方柏嘉忍不住挣扎起来，却因为保持不了平衡，斜斜地歪在旁的青年上。

“我都说了我没醉！”方柏嘉不知为何突然发起酒疯，抬了嗓音抗议，“我还要玩游戏呢。游戏还没玩完，我不睡觉。”

就见面前的人睛转着，慢慢从一到另一，最后和汤昼恒对视：“只有我们两个，玩‘当然了’，我先提问。”

何况，汤昼恒并不记得方柏嘉有什么喝酒的习惯。

“你喝多了，我扶你去床上睡觉。”汤昼恒说。

汤昼恒推了推他的肩膀，低声将人唤醒：“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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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柏嘉死活不往床上坐，一副自己还能再挽起袖熬通宵的样，嘟嘟囔囔地和汤昼恒耍赖。

卫生间溢的灯光勉亮了附近的空间，不算明朗，但能视。

视线往旁边一移，他差以为自己撞见了案发现场。

冲他缓缓举起三手指，一板一地说：“百分之三。”

方柏嘉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乎乎地说：“我的怎么了？……怎么使不上劲。”

方柏嘉当倒又不显得困了，闭了一会儿，又睁开，睛睁得动一样圆，看着他慢慢摇。

没人。

言之意是，才喝了几杯就醉成这样，哪来的经常喝。

他坐在衣柜底，像是什么钻橱柜的小狗，双臂兀自抱着一只小行李箱睡得酣沉，浑然不觉有人了房间。

晃晃悠悠，脚的地面像球一样在转动。方柏嘉走了两步就到一阵天旋地转，对平衡的知失了灵，一，整个人沉甸甸就要往坠。

方柏嘉的嗓音也飘忽，鼻音很，咙被酒冲刷浸泡过，加上是刚睡醒，显得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

汤昼恒：“…………”

醉了的人，表现特别明显，从表到语气都是恍惚的，神有涣散，说话的语调时慢时快，会有掉帧后再加速的觉，抑扬顿挫的，像在诗朗诵。

“我只和你玩儿。”

他看起来很蒙圈，整张脸是在昏暗状态也能看的异，可想而知，应该和烧熟的虾一样红。

他说这话分明有调侃的意味，一秒，却见方柏嘉抬起，地看着他。

汤昼恒大抵是觉得方柏嘉这个样好玩，倒也陪他闹，忍着嘴边那笑意，顺着他的话问：“你还想去？他们在面打牌，你可能要等一会才能玩上。”

汤昼恒扬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