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现场的灯光太暗，方柏嘉的睛也不是线，哪能通过外表判断汤昼恒的伤几何。

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拿着一把小锤敲在他的心上。

汤昼恒轻声说：“这么关心我？”

思索再三，他挣扎着为自己争辩：“我也不是躲，我就是……你不觉得有太突然了吗？”

准确地来说，是觉得太不真实。

方柏嘉后面的话没说。

张合间，薄薄的气好似浪一般吐在方柏嘉的之间，令人止不住地目眩神迷。

方柏嘉说完，忽然被一片温住。

“唔……”

剩的话对方柏嘉来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磕磕绊绊了几秒，脆过：“我不习惯。”

“所以……”方柏嘉慢吞吞地说，“所以你这样搞得我很慌。”

alpha的神十分净，看起来又有无奈：“我什么觉自己能不知？还是你又觉得我会特意隐瞒你？”

“我是说了。”方柏嘉几乎慌不择路，“可我也没想到你真亲……”

汤昼恒之前明明表现得都还很正常，结果从某一天开始，冷不丁就像被加速键一样，主动得不像话，快到方柏嘉都还没反应过来，前这个人却依然接受良好。

昏暗中，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快速念个不停：“等一，我是不是压到你了？痛不痛？你有没有觉……”

青年的反应给了他可乘之机，汤昼恒像是觉得对方问这话有些多余，又不满亲吻就此中断，不等方柏嘉把话说完，再一次将贴上来吻他，让他的话音都消散在余的温里。

汤昼恒见状，又低吻他的嘴角。

好像也觉得自己这个说法非常有条有理，方柏嘉的声音大了起来。

语调虽然是急促的, 但语气并不, 更多的是被蛊惑后自觉定力不足的心虚。

汤昼恒不理解，冷静地说：“一开始不是你先说的，想亲就可以亲？”

汤昼恒停顿一：“没事。”

难要和汤昼恒讲，和你接吻——尤其是在跟你上床后再接吻，对我来说实在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什么突然？”汤昼恒一时半会没有听懂。

过了几秒, 反应过来，不对。他本来要什么来着。

模糊不清的光线中, 方柏嘉似乎听到上的人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

“还说你没躲？”

心重得像要脱嗓，对方的吻太多、也太绵密，方柏嘉受不了，着气轻轻用拳推他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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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昼恒的指腹沿着他的挲两，像在给他去多余沾上的唾，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呢？”

他没有吭声, 好像没听到一样，不去回答那人的问话。

“……”方柏嘉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像他的手腕是什么易碎似的，生怕汤昼恒因为自己再受伤一次。

“真的。”

像被对面这人了暂停键，顷刻间拉另一个世界一般。方柏嘉脑的线程即刻中断，连原本在想些什么都给忘了, 保持着这个轻轻握住对方手腕的姿势，又乎乎地抬和他齿缠了好几。

两人即便已经分开, 相隔的距离依然很近, 汤昼恒低就能看到方柏嘉被他得红的。

察觉到他落，想也没想地伸手托住方柏嘉的肩胛骨，却忘了自己有只手扭伤，和方柏嘉一起倒的瞬间，汤昼恒呼顿时变，隐约中好像倒了一冷气。

细碎的声线化在齿间, 变成无意义的音节。

方柏嘉偏挣开汤昼恒的亲吻, 向后退了两厘米, 小声气说：“你先别——我问你话呢！你手到底有没有事？”

方柏嘉起先还以为是谁在他的耳边擂鼓，后来才意识到, 那是他自己的心脏疯狂动发的声音。

从方柏嘉这个角度望去, 可以看见他一半的脸因为被电视机发的荧光照耀, 而被蒙上一层淡蓝的光, 另半张脸则因为房间没开灯，几乎隐没在黑暗里。

“就是，转变得太快了。”方柏嘉奋力了个吞咽的动作，反一层亮晶晶的光，“你之前不这样的，结果突然就，突然就这么的……”

方柏嘉被他这声吓了一，躲也忘了躲，当时就抓起汤昼恒缠着绷带的手，放到前仔细端详。

方柏嘉没有立刻相信：“真的假的？你没有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