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嘉便坐开始用餐。

一边时不时地往嘴里两东西，一边用左手刷手机玩。

玩着玩着，他忽然想起今天前来签售的粉丝跟他提起过的那个“自己偷看了汤昼恒四十几次”的网传视频。

在现场听到别人告诉他时，方柏嘉一度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他这些天确实是因为担心汤昼恒的手伤，忍不住在台上时多注意了对方一些，但他哪有看汤昼恒那么多次？

本着见为实的求真理念，方柏嘉立刻打开社平台搜了搜，输几个关键词，很快就找了粉丝说的容。

……不看不知，那名oga粉丝还真没骗他。

视频明显是cp向的，剪辑它的人把整场有关方柏嘉偷瞄汤昼恒的画面都提炼来，一个个一两秒的短场景拼接在一起，缩汇聚成时约为一分钟的小短片。

方柏嘉每看汤昼恒一次，端代表计数的阿拉伯数字就动一，合着哗啦啦掉落钱币的音效，画面端不断闪现过“ 1”的字样。

方柏嘉不信邪，颇耐心地把整个视频从到尾地播放了一遍。

还真是四十几次，一次没少，一虚作假的成分都没有掺，把方柏嘉看得脑门冒烟，不得不承认，他表现得确实太明显了。

奇怪的是他自己当时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只是视野里看到有汤昼恒经过，就意识地瞥一。

他们的歌舞蹈力度和框架一向很大，大家私都说汤昼恒可以稍微偷懒，一些运用到手的地方不用得那么标准。汤昼恒嘴上答应来，在台上却看不懈怠的痕迹，几乎还和之前无异。

方柏嘉有那么几次看到他在背对观众席时现过悄悄转动和手腕，从那以后就养成了瞄人的习惯。

汤昼恒似乎也有一两回察觉到他的目光，后面脆连手腕的动作都不在他们底了，方柏嘉担心汤昼恒再来个先斩后奏、哪里痛了也不说，不由自主地把对方盯得很。

晚上回来换药，忍不住说他两句。结果被对方轻巧的几句“和成员们动作不统一、画面不好看，想尽量到和大家一致”给堵回去，转就变成了汤昼恒对外所说的“对他很严厉”。

视频播完，界面自个儿到一个系统据关联tag给他推送的容——是今天新鲜炉的签售视频。

方柏嘉自然也看到了汤昼恒那边的对话与回答。

简直是危言耸听！

方柏嘉愤愤地想，汤昼恒但凡合听话，他哪还有这么多事。

竟然背着他讲小话……

这样想着，听见汤昼恒说他沉稳可靠会照顾人，方柏嘉的脸上还是一。

拖拖拉拉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九多。

方柏嘉去浴室漱了，正犹豫着不知接来该什么好，突然间，房间大门外的门铃响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穿上酒店的拖鞋走去开门。

行走的途中还在思忖，这个会是谁来找他？

两个小的已经去了，那就是经纪人和剩的队友，或者脆是……那个人。

门打开了，外面的汤昼恒那极有视觉冲击力的形和脸。

“我来找你换药。”

“啊……来吧。”

果然是他。

即便到了别的城市差，两人的这个习惯依旧没变。

宛若某心照不宣的约定俗成，汤昼恒跟在方柏嘉的后去了他酒店房间里的浴室。

这中间不可避免地路过了方柏嘉的客厅，只见他空间的灯光近乎全暗，唯有沙发对面墙上大的电视屏幕开着，停留在原始的选片主页，散发一片幽幽的蓝光。

汤昼恒若有所思，在洗手台边默默任由方柏嘉帮他检查了手腕的伤势，缠好固定用的绷带后，照例问了他一些关于伤的问题。

换好药，汤昼恒理来说该走了。

没什么可以停留的借，两人目前的关系也很微妙，那些正常朋友或同事可以在一起的事，对于他们而言反倒显得暧昧。

尽如此，方柏嘉的心里有一瞬还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该什么，把对方留来，请汤昼恒再待一会儿。

不然这人专门过来找他，他却只给对方了雾就让人走，是不是有太不礼貌？

这样的念一闪而过，走浴室后没两步，汤昼恒忽然问他：“我来之前，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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