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嘉一睁大了。

直到看见汤昼恒脸上刹那浮现的惊异表，方柏嘉才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多直接。

汤昼恒的话语里是有漏的。

方柏嘉一个冲刺跑回卧室，拉开屉，在里面找到汤昼恒的那条项链——

所以方柏嘉所谓的再找一个的难度在哪？

其他alpha对他不这样……

方柏嘉一怔。

合着方柏嘉给那个不知是谁的alpha了那么多钱，最后得到的待遇还不如在他这里得到的多？

“也不一定。反正其他alpha对我不这样。”

“…………”

像在思考该怎么回复、又仿佛什么都没想的表，为难地说：

这应该不会再有歧义了吧。

什么事都要包办，都要经过他的事和同意，不告诉他他还生气。

“嗯——”

虽然大家都关系不错，但也是照正常alpha间的相模式来的，彼此会有关心，但都懂得到即止，所以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压力。

他们那几个队友，包括李晋也不这样。

殊不知汤昼恒听了也是一愣。

可他那一瞬间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方柏嘉说完这句话就低，在砰然的心中等待对方的回答。

汤昼恒面不改地思忖。

好差劲的a。

糟糕，心得要不上来气了。

嗯？

所以汤昼恒和他一样，是纯正的a同。

又觉得好笑似的，两三秒后，还是没忍住“嗤”的一笑来：“……不怎么样。我只喜alpha。”

对别的alpha也不……

方柏嘉从鼻腔发轻浅的鼻音，视线移向汤昼恒后两米远，又移回来。

方柏嘉：“啊——”

汤昼恒的面庞上先是闪过错愕，以及一的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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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啪”的一声。

可是汤昼恒……他是不是有关心他关心得太过了？

但也迅速反应过来，合着汤昼恒答：“算、算是吧。”

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好相，对在乎的人也会无微不至。

这个答案已经够清晰了。

嗡嗡的轰鸣声持续稳定地响起，汤昼恒像重新被人开关，瞬间恢复了原状，手抵在边，握拳轻咳了声：“话说，我们这样算是彻底和好了吗？”

明明问题是他先问的，汤昼恒真给他想要的答案后，方柏嘉又像是宕机了，本不知该怎么回应。

虽然格是有古怪吧……可是他得这么好看，脾气差怎么了！

汤昼恒这才回神，和方柏嘉对视少顷，脆地说：“嗯。”

察觉到这一的方柏嘉迅速了个呼。

方柏嘉又愣一：“哦哦——那个啊，你等一。”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他脸上一红，迅速拉开卫生间的门跑走。

他：“我对别的alpha也不这样。”

或许是他没有立刻回复的表现有不同寻常，方柏嘉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又奇怪地抬来看。

门外数米远外的另一间卫生间里，陡然传来陆翰音打开风机发的声音。

对别的alpha不这样，也不喜oga。

卫生间的气氛一时像是凝固，就连汤昼恒的面孔上也显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

却对方柏嘉各关心……

怪不得觉周围的空气不通。

察觉到对方话语中可能的漏，他意识地追问：“那对别的oga呢？”

他“啊”到一半就停住了。

不对，他现在本来就在憋气啊。

项链？

可他们明明才熟起来不久。

汤昼恒：“那我的项链……”

综合来说，应该算是值得发展的类型……？

要超过这样的人不是很容易吗？

难说，汤昼恒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也觉得他这个人其实还不错？

方柏嘉飞快眨了两，像没适应对方的话题转得这么快。

简直像把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晃晃写在脸上，太过迫切。

谁’才能对你好吗？”

方柏嘉只知对方可以对alpha有觉，但没人规定他不可以几个别通吃，万一汤昼恒以前都是和oga暧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