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健康手表又特么亮了。

“目前监测到您的心率升……”

熟悉的字铺在底，不用多看就知是怎么一回事。

……靠，毁灭吧。

方柏嘉顷刻间有无地自容的无助。

早知就不在洗漱的时候这玩意儿了。简直丢人。

正飞速思考着该怎样的反应才能丝顺畅游刃有余地把这件事盖过去，就听汤昼恒在他耳边静静地说：“张？”

说话时气甚至都还打在方柏嘉的耳廓。

“呃。”

方柏嘉脑袋短路一瞬，旋即联想到前两天和对方在车里的一通谈，意识到对方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在给他递台阶，于是应：“是的。”

看来那次的谈话确实有效，起码再有类似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也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找。

汤昼恒没说什么，向后退开一，给方柏嘉让可以的空间。

方柏嘉觉得有古怪，但又说不清的况，怀揣着一肚狐疑地将洗面挤在手心，往面孔上抹匀。

片刻后再从龙前抬起来，整张脸都已经透。

方柏嘉睛在里睁不开，洗掉脸上的泡沫，双地闭着，右手摸索着向记忆中放了一次洁面巾的地方探去，两次都落了空。

第三次方柏嘉准备拓宽区域，结果才往旁边伸过去一，手边就传来瓶瓶罐罐被他碰倒的声音。

“……”

方柏嘉暗骂一声，正打算忍着不适将睛掀开条，忽然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手背。

接着是面巾被从包装里拉来的响动。

一双骨节宽大分明的手扶住他的腰两侧，轻轻将他带着翻了个。

方柏嘉大抵住带有一些渍的洗手池台沿，那块的布料立刻便被打。有人向他靠近，气息稍微比他更上一些，淡淡的鼻息洋洋地拂着他的鼻梁。

一秒，柔的落在脸上。

对方攥着燥的洁面巾，一又一地仔细清理着方柏嘉面庞四周的分。

从汤昼恒的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薄薄颤抖的。乌黑沾的睫齐刷刷地粘在他的睑上，像分叉的刷，一簇簇地黏在一起。

视野被剥夺的觉令人有些不安，方柏嘉肤发，忍不住躲了躲。

尖却被人轻轻住，抬起。

“别动。”汤昼恒立刻。

声音低而轻，富有某磁。

手腕上的手表再度嗡嗡震颤起来，代表着方柏嘉同样失去控制狂的心。

他单手撑在台边，五手指一接一地叩，怀疑自己的脸肯定像苹果一样无措地红起来了。

薄薄的睑被柔的洗脸巾蹭过，肤很快变得燥。

方柏嘉恢复了视野，很快睁大睛，直勾勾瞧着近在咫尺的人。

这一看，却是一愣。

因为要给他拭，大的alpha低着，挨他很近，方柏嘉觉自己宛若在被他的目光描摹，凡是被他眸扫过的地方，面上都被激光燎过一样。

汤昼恒手上不停，神却错开位，凝视着方柏嘉的。

先是低盯了两秒他的，然后视线稍稍上移，来到他鼻尖附近的位置，随后再往落。

睑几番起伏颤动间念俱显，那怎么可能是正常打量的神？

就连侧着他帮他脸的姿势，看上去也像别有预谋。

方柏嘉不由得结动，小幅吞咽了，为此到呼困难，睛瞪大，整个人像被咒语定在原地，就这么睁睁看着汤昼恒动作。

有那么好几息的时间里，汤昼恒每往他这边不经意倾一，方柏嘉都以为那人真的会靠近过来住他的嘴。

然而最终并没有这事发生。

汤昼恒垂看了看方柏嘉腕上警告不止的手表，又看看他，轻声问：“这样也张？”

方柏嘉这才从恍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一个激灵：“………………”

怎么了，不行吗。

换你被自己的理想型这么暧昧地对待试试看呢，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张了张呼气，没说什么。

有些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但又没有确切证据。

……他怎么会觉得汤昼恒刚刚要亲他呢，真是怔了。

此地不宜久留。

方柏嘉猛地从汤昼恒手里扯过那张半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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