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恒没有说话，颔首默认。

不是易期那一回他的表现，还是在医院林主任说的那些令人尴尬的话。什么发育错误导致取向异常七八糟的。

但在那之前，他还是破罐破摔地着把剩的话说：“我从小就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很，原因你也知，ao本来就容易被激素引，然后你又刚好对我来说很好闻，我——”

“你这么说我理解了。”

“给你发了那么条消息你不回。”

开说过的话，到最后居然又变着法地调了一遍。

但他又说自己没有在往的对象。诡异。

方柏嘉：“那你应该也能……不对，你一定知，我是喜alpha的。”

好累，每次跟汤昼恒聊完怎么都那么累。

这和直接跟汤昼恒讲“其实我暗恋你”有什么区别。

方柏嘉说完后立刻瞪大睛。

毕竟方柏嘉也说过“认错人了”什么的。

真到了要开的时候，汤昼恒反而又有迟疑。

说话的人叫秦，是汤昼恒从前还没当豆时演戏认识的圈好友。

方柏嘉略狐疑，总觉得汤昼恒有太好说服了些，他表现得这么可疑，对方不应该怀疑些什么吗？

到了汤昼恒里，就变成他在急于和自己划清界限。

“我就是，面对你的时候会张。”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似的，方柏嘉可见地了一气。

可以看对方有多不想让自己误会。

老天，我在说什么。

“那好啊。”秦很是兴奋。

他才从剧组回来没一个月，许多从那边带来的东西都还装在箱里，几乎是原封不动。

还是方柏嘉对自己的判断有误，其实他在演戏方面也还算有潜力？

觉跟刚跑完拉松差不多。

大概知了。

秦：“什么？”

……懒得想那么多了，能糊一时是一时。

“抱歉之前给你造成了困扰，但我确实、真的没有讨厌你……但也不是说喜你！”

汤昼恒挑着要带去宿舍的、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手机被压在沙发最面，嗡嗡震动了许久才被他发现。

方柏嘉越说越到别扭，说话语速也愈发的慢，几乎就要后悔了。

怕对方想到别的方面去，方柏嘉赶忙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呃——我不是说对你有什么‘那’的觉啊，就是，你知的，这生理因素也不是人为能控制得住的。”

“也不是讨厌你。”

“程差不多走完了，过两天去签一合同。”汤昼恒将手机在肩膀和双耳中间，稍微侧着清手上的品，“刚刚在忙别的，没看见。”

他若有所思，慢慢地说：“我有个问题，想向你咨询一。”

他酝酿了数秒：“如果，有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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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方柏嘉像卷住了磁带的复读机般卡了壳。

电话终于接通，手机对面的人大喇喇地抱怨：“怎么样，《闪回》那个本你接不接，我听说他们最近在接你。你要是接了，过几个月咱哥几个又能在竖店一块打球吃火锅了。”

他讲到最后一句，陡然了音量，察觉到自己表现得太不自然，声音又落了来，不太自信地看着汤昼恒。

话又说回来，心知肚明和真的面对面地谈起这件事时的觉还是不一样的。

你最好是真信了，他在心中暗忖。

两人聊了一会儿档期分的话题，听说汤昼恒在整理搬家的行李，秦便表示不打扰了，正准备挂断通话，汤昼恒忽然又：“等等。”

“我……绝对不是讨厌你的味。”

汤昼恒：“嗯……”

就是对自己这个人的觉说不上喜也说不上讨厌，主要是喜他的信息素。而且方柏嘉也需要他的味，之后难免还会有要亲密接的时候，现在说这些，多半是为了不让他产生多余的错觉。

“那就好。”

晚上汤昼恒回了住所，立刻开始收拾起一分行李。

接着，就听汤昼恒：“那我们说好了，过几天我就搬回去。”

“他在不清醒的状态，不小心对你了一些亲密的举动，过后却跟你说他认错人了，但是在一些……嗯，需要你的场合，又声称自己并没有往对象，而且也表现得很喜你的信息素，这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