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大叫。

很酷……吗。

一旁懒散不语的汤昼恒闻言回过，若有所思地看着监视上定格在最后一幕的画面。

半遮半的钉、和殷红的糖果形成鲜明彩对比的淡粉，似乎都在向观众传递着某些信息。

明明就很/。

二十分钟后，方柏嘉终于完成了个人录制。

后面很一段时间都没他的事，方柏嘉了镜就在场地里到晃悠，最后脆跑去围观工作人员搭建后面集拍摄要用到的布景。

为了搭废弃工厂荒凉陈旧的氛围，这次布景采用的材料很多也是金属质地的与木材。

方柏嘉正在另一侧看人调整轨，耳边冷不防一阵嘈杂传来，然后是附近其他人的谈。

“怎么回事？”

“好像是有东西掉来，砸到人了。”

不明就里的方柏嘉跟着几名工作人员一起赶过去，又在距离被砸到的人只有几步的地方一个急刹，停了来。

空气里飘来的淡淡血腥气中，掺了大量比血更重的信息素的味，如同张牙舞爪的蜂群一般笼罩住了来人。

仿佛一记重拳捶在，方柏嘉脑袋里顿时“嗡”的一，浮上一呼不上来的心悸，视线也变得有模糊。

周遭的人群中同样传动，不知是谁在大声提醒：“oga和alpha都先离开，beta留来帮忙！”

相隔只有两三米远，对于方柏嘉来说却像隔了层雾。

四肢再度变得酸无力，却又有什么地方微妙地和在练习室里倒那次不太相同，他暗一声糟糕，知自己状态不对，转就往他们来时乘坐的保姆车那儿走。

上忽冷忽，方柏嘉转向，车后的第一反应是凭借直觉找到汤昼恒的座位，拿起对方穿过的外披上。

这不是方柏嘉第一次偷偷摸摸了，旁边没有别人，他得熟练而肆无忌惮，尽可能地让熟悉的气味包围自己，好缓解那一阵又一阵涌上来的恶心。

随后倒在后座，迷迷瞪瞪地思索着自救方法。

据他对生理知识的了解，这由受到外界刺激导致激素剧烈波动引起的不适通常都是短期的，尽发作的时候会相当难受，但熬一熬也能过去。毕竟易期几天时间都能过来。

——可易期好歹有药吃，他现在什么也没有，能一样吗？

要不搞抑制剂来。

上哪搞？他现在连爬车都费劲。

而且他也本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

方柏嘉此刻的脑像有两个小人在对话，念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想来想去，还是叫汤昼恒来吧。

都帮了好几次了，再帮一次又能怎样。

方柏嘉意识去掏袋。

手脚地摸索半天，连都没摸着，他这才清醒了一，想起自己现在穿着的是为了拍v特意换好的造型，他的手机一直放在化妆间里，没带来。

这想联系都没门了，靠！

碰上这倒霉况，真是喝凉都牙。

方柏嘉懊恼地呜咽一声，将埋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外里。

又因为难受而不断大呼着，整个人尽可能地蜷缩成一团。

……

他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几乎受不到时间的动，又仿佛度过的每一秒都被拉成十分钟那样漫。

不知过了多久，车一侧的门忽然被人从外边拉开。

新鲜的微凉空气溢车厢，挤走了些许郁的甜香。

听到动静，方柏嘉在外边的动了动。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一颗脑袋烦躁地往外里躲更。

直到那人关上车门，在他面前半蹲来，拽了拽方柏嘉盖着的衣服。

方柏嘉又痛又烦得不行，警惕心上来，立刻就想发作，刚怒气冲冲地探，却发现来的人是汤昼恒。

那人低看他，五官眉如国墨山画般淡相宜。

“……”

方柏嘉当即了气，膛低低地沉来，一躺倒回座椅，手背捂住睛，像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很糟糕似的，嗓音闷闷哑哑地抱怨。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才来。”

汤昼恒：“。”

以二人之间的关系，这不像是方柏嘉能说的话。

放在平常脑还转得动的时刻，方柏嘉一定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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