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要和汤昼恒接吻了。

一想到接来将发生什么，方柏嘉整个人都僵了，目眩中甚至不知手该放哪，姿势也不敢多动一。

想要逃跑的冲动在这一刻到达峰，转化成了行动。

“那，”汤昼恒拿起手机，低看了一时间，“我开始了？”

他思考001秒，得的答案是，很有可能。

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可是汤昼恒，而不是什么别人。

坐在沙发上，稍稍四十五度侧过，两人简单地对视一，很快将目光撇开，拘谨得都像被老师罚坐的学生。

表面上只是糊地答：“嗯，还好。”

同时又心想，你看我易期抱着你狂啃那个样像是会介意吗？这人揣着明白故意这么问的吧……？

心猛烈提速，直到对方距离他十公分之隔时方柏嘉才想起来要闭。

……

“标记的话，阻隔贴的时间就会延，可能不方便，而且一直这个也不方便伤愈合，可能还是接吻好一些。”

之前虽然也亲过，但他当时毕竟以为那是假的，半梦半醒间随着本能的动作，当然是怎么大胆怎么来，也不会有太多羞耻心和顾虑。

说到这事，他之前也烦恼过。

方柏嘉瞬间觉自己变成了提线木偶，这回连个“嗯”都没挤来，睁睁看和汤昼恒说完那句话后停顿两秒，确认方柏嘉没有异议，就朝自己靠近过来。

总不能说我怕和你亲着亲着把我死。

方柏嘉被他说得一愣：“还可以吧……但就是没完全消掉。”

汤昼恒脸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像是在思考，沉默了一说：“可是你的伤——”

他发现他真的会介意。

再不闭要对上了。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着，汤昼恒似乎看他的犹豫，反倒比方柏嘉想得远一些，思考了几秒，问方柏嘉：“你现在还在阻隔贴，是我留来的味还是很么？”

他脸上匆匆一，意识闭上睛，清了清嗓，嘴却还在飞快地动：“我觉，我还是不太接受得了这样，要不然还是标记吧。”

想想汤昼恒易期那次的表现，还有对方的事后发言，本就是不想负责的态度，他又为什么要自找苦，去会让自己胡思想的事？

说到“接吻”两个字，汤昼恒的语调似乎变得怪异起来，在他对面的方柏嘉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在，有些拿不定主意。

方柏嘉有意外，但觉得这样也好，不用在那装模作样地假纠结。

一阵夹杂着樱桃味的香风扑来，方柏嘉阖上的一，突然开始后悔答应和汤昼恒接吻。

方柏嘉上网搜了alpha被咬后信息素大概多久能代谢掉的问题，答案是因人而异，一星期、一个月，甚至更的都有。

睫慌地颤了颤，面前明显罩一片影。

一阵死寂。

现在半个月过去，汤昼恒给他的标记始终没能失效，可见他不是代谢快的那类人群。

温气息即将抵达的前一秒，方柏嘉冷不丁张：“等、等一。”

最后……

汤昼恒顿了顿：“你介意吗？”

方柏嘉在急时刻扪心自问：你这别人给甜就上钩、单二十三年暗恋就占了五年的恋脑能住吗？该不会到时候治疗着治疗着越陷越，真把自己栽去了吧？

方柏嘉用尽最大的定力制把自己离来，猛地偏错开对方的，往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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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不是私密更好的卧室，原因是方柏嘉觉得太暧昧了，汤昼恒“故地重游”一次，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上次易期，这样不好。

上来就说接吻？那有太饥渴了吧，好像显得他对汤昼恒图谋不轨。

两秒之后还是没有得到回答，方柏嘉小心翼翼把睛睁开，观察对方的反应。

一旦到了清醒状态，气氛则变得完全不同。

首先，他要和汤昼恒接吻了。

最终还是汤昼恒先开：“你想怎么？标记？还是……接吻？”

声音意外的虚弱又沙哑，仿佛明明还没亲上就已经脱了力。

在方柏嘉的提议，两人一起转去了客厅。

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又差被的灯光晃到。

相当于直接帮方柏嘉选好了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