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嘉不知该说什么，声音闷闷地：“嗯，谢谢。”

“不客气。”汤昼恒说。

然后他们同时陷了一阵沉默。

了诊室，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冷了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方柏嘉觉汤昼恒整个人都比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冷淡了，又或者说，心不在焉。

突然间，他站了起来，说了句“我离开一”，就朝着远的走廊走了过去。

方柏嘉睁睁看着汤昼恒的影消失在墙转角，开始无聊地想东想西。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有一不真实。

自己的生腔再发育、激素平异常，这都是他很早以前就知的事。只要不影响到日常生活，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结果现在却被医生告知他产前发育有问题，接来都要靠alpha的信息素脱。

而他上这么多年来的所有异常，其实都自这个原因。包括方柏嘉易期会比其他alpha更难熬、更容易疲惫，也是因为他的激素在打架。

方柏嘉有些心崩溃了。

明明之前都想好了要和汤昼恒保持距离，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难真要照汤昼恒的说法，再去找一个家伙来替代对方？

但他这个母单二十三年的人能找谁啊。

输输了没一会儿，方柏嘉的嘴里真的像护士说的一样开始发苦。

有恶心，他的思绪因此中断了一，正想着汤昼恒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就传来对方的声音。

“喏。”

方柏嘉抬起，前是个圆溜溜的彩。

那玩意离他的额太近，他向后坐直起来，才看清去而复返的汤昼恒举到他跟前的东西是什么。

一糖。

“要吃吗？刚刚去便利店买的。”

像是哄小孩的语气。

方柏嘉慢吞吞地、心微妙地把糖接了过来，心想，原来刚刚护士说的话他听到了啊。

耳朵好使。

不过这直接递过来是要什么，他一只手又不好作。

这样想着，他也没求助，调整了一姿势，用着针那只手小心翼翼地住，试图用另一只手撕开糖衣。

哼，就是这么气。

结果可想而知地使不上力。

气了没几秒，糖又被汤昼恒拿回去了。

实在看不去他那笨拙又费劲的样，对方像是叹了气，把糖衣拆了，才又还给方柏嘉。

但这次没送到他手上，而是直接递到他的嘴边，说：“张嘴。”

方柏嘉愣住了。

……这人是在撩吗？刹那间，他在心中不太确定地想。

还是仅仅作为队友的表示友好以及对病患的问？

汤昼恒有对组合里其他人这么过吗？

没印象了。

单指拉脸上的罩，方柏嘉凑上去把糖住。抵着把它推到一边，左侧脸颊上跟着被一个鼓包。

“谢谢。”他混不清地说今天第不知多少次谢，不知为什么脸有。

方柏嘉在心中狠狠唾弃了一自己不够争气，没怎么好意思接着看对方，两片薄薄的垂去瞧着地板，假装认真地品尝着糖果的甜味。

一秒，又见汤昼恒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那外袋里再掏一袋话梅，扯开包装递过来。

“还有这个，自己拿着吃。”

方柏嘉：“……”

所以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给他话梅？

一共三大瓶药，陆陆续续输了三小时才终于输完。

彼时已经是傍晚七多，汤昼恒又叫了个车载他们回去。

路上照旧无话，觉得空气有沉闷，方柏嘉打开常去的app逛了起来。

才在首页扒拉两，大数据就自动给他推荐了路人视角偶遇的帖。

封面图就是他和汤昼恒坐在输大厅里的画面，标题是【虽然不认识但嗑到叫】。

发帖人：

【到医院看病输，发现斜对面有两名罩的男生，一个在吊，一个陪他。吊的那个睡着了一直往旁边歪，另一个就不停看他，可能觉得这样睡太难受了，最后脆把上的外脱来给他垫上，吊的那个迷迷糊糊起来看他一又接着睡超好笑。

ps这两个人都太帅了，不全脸都可见的帅，得医院座椅都装不……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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