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成一将火耗和炭税都免掉了，即便剩的几样税还是同从前一样，岭北百姓上的担也轻了一半。

问话的里心澎湃，久久不能平息，退时险些被门槛绊倒，面上还是笑呵呵的。

他去后，迫不及待地与相熟的里分享这个好消息。一群人边往县衙外，边压着嗓窃窃私语，各个都是一副不敢置信又欣喜若狂的表。

同外不一样，二堂里气氛略显压抑。

几个皂隶和胥吏心里都有些焦急，面上还不敢表，一时间真如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严少成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文稿，给江小五：“堂。”

他大步往外，到门，脚步却突然停住了：“此人即刻罢去职位，让吏房换一个人。”

听到此话，那皂隶形一晃、惊愕失，急之将上有别抛诸脑后：“为何？！”

他讶然失声，说完才意识到失态。

“不为何。”

严少成眸光清冷，面上不见一丝怒意，但无形的威压却让那皂隶不自觉地跪倒在地。

“求大人饶小的一回！”

那皂隶磕如捣蒜，严少成却没再回。

跟在他后随行护卫的另两位皂隶心大骇，再不敢一丝异。

严少成开后，屋里的两个胥吏惶然失措，了一冷汗。被罢职的皂隶抹了把腚，一言不发，恼恨地往主簿衙去了。

主簿衙在二堂最西边，是主簿办公的地方。

岭北县的主簿名叫‘沈富’，约莫四十来岁，材瘦，面相明，蓄着山羊须。

他原本翘着木在那儿吃茶，听到脚步声立刻放，正襟危坐，看到来人是那位皂隶后，却又恢复了原状。

“你这会儿来里什么？”

“二表叔，我被县令免职了！”皂隶双猩黄，气急败坏。

沈富惊得坐直了，他仔细打量了侄几，这才发现侄面不对，额还黄了一片。

“县令免了你的职？你今日什么了？”

皂隶握拳，声：“我啥也没！这位县太爷好大的威风，上任第一日便要将我赶！他们一家还是我带着人接城来的呢，竟如此不留面！”

“你小声些！自己没了职位还要将我也拉不成？！”沈富厉声斥。

他三两步到门边，挥退门的衙役，将门合上后，才疾步回到表侄跟前。

“今日早堂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且细细与我说来。”

皂隶了，压心里的怒火，将早上的事儿一五一十地与他说了。

沈富听着听着，面越来越凝重：“我早知这位不是好相与的，原以为他寒门，没有基，多少会有所顾忌，没想到竟如此横。”

“难不成就由着他将我免职？”皂隶面不甘，“二表叔，你可要为我想法啊！”

沈富沉片刻：“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是被拿来杀儆猴了！也怪你自己莽撞，了他的霉，他不怎么说都是咱们的官，你一个皂隶，凭什么与他对着？”

“我不过多瞧了一，哪里知会将他惹？”

皂隶急了：“二表叔，你在县衙经营多年，人脉势力岂是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可比的？你一定有法帮我的对不对？我这皂班的职位职位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得来的，若是没了，咱们怎么同族老们待？”

沈富摇了摇：“这当，我不能为你，不过你也别急。心比天，试图以一己之力改变岭北局面的，他不是第一个。些人最后如何，有哪个持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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