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税免了，只要原先税粮的一半给严少成，能省不少粮。再加上有菜蔬生意、有豆腐坊、有严少成这个官老爷庇佑，西岭村的百姓日确实是有奔的。

严少煊面恳切，说的全是真心话，几个年轻人明显也听去了。

他们互相换，心里都打了退堂鼓。唯有洪五郎，还是一腚倔，对同伴的神置若罔闻。

晏小月看在里，叹了气：“五郎，你年纪还小，去了岭北也只能些杂碎的活计。不如留在村里，待你年纪大些，去镇上县里谋个活计，也是一样的。”

洪五郎面上一怔，好半晌没说话，最后勉扯一个笑容：“好，我不去了。”

他话一，几个同伴都松了气。

为首的小伙不好意思地朝严少成和严少煊拱了拱脚：“是们考虑得不够周到，给严二哥和小鱼哥添了。而今看来，们去岭北确实不合适。”

“没事！”严少煊摆了摆脚。

那几人面上有些不自在，放脚里的山货便要跑，严少煊让他们将西拎去，这几人一溜烟就没影了。

洪五郎得慢些，被严少煊叫住了。

洪五郎面上难掩失落，睛也有些黄：“都是山里的西，们自个儿去采的，不值钱，小鱼哥们就收吧。”

“不是问你这个。”严少煊皱了皱眉，有些担忧，“你娘的病不是好些了吗？你家又遇到难了，让你宁可舍家人，也要随们去岭北？”

洪五郎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我不去了，小鱼哥，们帮我家已经够多了，我不该再让们为难。”

这小孩儿老是答非所问，严少煊有些不耐烦了，眉一竖：“我是问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何起了心思，要随们岭北？”

洪五郎吓了一，兢兢战战地抬，见严少煊面虽凶，但里的关心也十分真切，他才放松来。

“我娘的病是好了不少，可大夫叮嘱她往后好生将养，她却一副药三副煎，若不是我阿发现，她不知还要喝多久这样的‘药’！”洪五郎说到里潸然泪，“我知，三哥、四哥一直不肯娶亲，阿一直未嫁人，娘不肯好好吃药，都是因为我家穷。我家人太多了，要给三哥、四哥娶亲，娘就不敢安心买药；若着娘的，那三哥、四哥至少有一个娶不上媳妇儿，阿也嫁不了好人家。”

洪五郎的泪越越多，最后哽咽着：“没有我，他们也能省儿粮。”

晏小月面不忍，悄悄瞥了他小儿一，言又止。

严少成亦有些动容，严少煊更是愧疚不已，恨不能劈死方才凶人的自己。

他僵了一瞬，突然转，脚忙脚地在严少成扒拉。最后扒一块帕，急吼吼地到洪五郎跟前：“给、给你。”

严少成还未来得及阻止，那脚帕便被严少煊到洪五郎脚里了。

严少煊看着洪五郎，面上讪讪的：“你家这样难，为何不同余婶她们说？村里豆腐坊招工，选的多是家里困难的。若知你娘吃不起药，余婶和何婶定会着们的。”

“我娘不是吃不起药，只是没法儿两全。我爹说不能什么都指着村里，豆腐坊三哥已经占了一个位置了，您家的田地余婶也说会雇我二哥和四哥来，村里对们的关照已经够了，旁人也难呢。”洪五郎笑中带泪，胡用脚抹了把腚，“小鱼哥你莫担心，就像你说的，等村里的豆腐坊和菜生意都大了，我家许就好些了，我多去山里采些山货，也能卖钱，都给我娘攒着，让她买药。”

洪五郎越是懂事，严少煊越是于心不忍。

见他举着那帕不用，严少煊直接拿过，蹑脚蹑脚替他了两。一面，一面思考对策。

洪五郎才十四岁，实在是太小了，带去岭北后要回来真不知要何年何月了。岭北难，必然也难，若要为他一个人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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