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防盯着安倚歌的睛不放，青年的睛极了。

四目相对。

谢云防并未在安倚歌的睛中看见一丝不愿，他把青年拉了起来，直视着他，问：“你年纪轻轻，已位居四品，又是王相学生，若是你想，你迟早会是丞相。”

“臣知晓，但臣不悔。”

“你可知我待你之心是何？”

“臣…倚歌知晓。”

“那你可知你待我之心是何？”

“倚歌亦知。”

谢云防轻笑了笑，他知，他已经等到了那个他等待依旧的日。

他终于把那株岭之拐回家了。

谢云防轻轻牵起了安倚歌的手，温声：“走吧，我们回去。”

“走吧, 我们回去。”

两人来殿更衣，谢云防却是并未留监和女，两人刚刚

安倚歌从刚刚被陛扶起, 又到现在两人相伴而行, 简直是梦一般。

生死相随。

这是他已经想了好久的答案。

刚刚陛的两个问题, 陛问地太快, 他答地太快, 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陛是在向自己表达心意吗？

陛是问自己的心意吗？

可互知心意, 互诉衷, 这是侣之间才有的, 陛如此, 让安倚歌有不真实的受, 他仕四年，已和从前大不相同。

只是……

他心飞快地着, 安倚歌在官场上常被人说是少年老成，可在陛面前，却是常常手足无措。

安倚歌悄悄把视线瞄向陛。

陛一玄的常服, 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其上游走,

再往上看去, 却是发现陛一向不苟言笑的角, 竟是微微翘起——

陛笑了。

陛是在兴。

陛是在为了他们之间的事兴——

这个认知让安倚歌的脑海轻飘飘的, 竟是忘了自己是在偷看陛，自顾自地往上看去, 他想, 他应该很久之前就心悦陛了。

远在他还没察觉自己心意的时候。

他便为陛心动了。

四目相对。

安倚歌便看见了陛正轻笑地看着他，底了满是温柔与溺，像是他无论错什么, 都能够包容和宽裕。

青年像是电一般收回了目光。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猫。

两人默契地止住了脚步，两人回殿更衣，谢云防却是没留女和监在殿，自然现在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只是王丞相，他虽是有一万个为什么，他也不敢到殿来问。

谢云防止不住笑了声：“看都看了，还要装作没看吗？还是说，你平日里，少看了我，想在现在补齐？”

少看自是不可能少看的。

但谢云防抓住了少年的视线，便要拿这个说事，他要用这话来逗安倚歌。

过去，少年是用糯的团，包着保护自己的盔甲。

如今少年大了，虽然还是当初的诚挚的，但成熟了些，能力增了些，盔甲便披在外面，保护自己了。

也没有过去那般容易逗了。

更何况，谢云防也不舍得逗——猫猫炸的时候虽然可，但总是炸可不是一件好事。

久而久之，也只有偶尔的时候，谢云防才能看见青年那个柔的里。

可的糯米团，当真是捧在手里都害怕碎了。

只是糯米团再可，若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在这世间，便不会有好的结果。

如果可以——他希望安倚歌披着的盔甲越固越好。

“现在王老丞相还没缓过神来，我们也不着急回去，那安侍郎便趁现在多看朕一会儿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乡间俚语，竟是被陛说了来。

安倚歌觉得有趣，想要抬，但又害怕陛觉得自己真的是没看够陛——虽然他也愿意多看着陛，但老师毕竟还在外面等着。

他一时间竟是犹豫要不要抬。

谢云防笑了笑，他的心一直不错，他温声问：“怕吗？”

安倚歌摇摇：“不怕。”

“那我们向王丞相说明好不好？”

安倚歌，却是有些犹疑。

谢云防能够觉到青年的手心微微发凉。

独当一面的安侍郎在张。

京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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