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倚歌了。

谢云防微微一笑，笑眯眯地询问：“那安安喜哪姿势？可以演示给我看看吗？”

安倚歌：……果然是他想多了，陛还是那个“顽劣”的陛。

不过殊途同归、殊途同归罢了。

安倚歌如此告诉自己，然后在谢云防灼灼的目光，了一个难度不算，也算低的姿势。

谢云防认真地观察着，询问：“这个姿势，难受吗？”

安倚歌一怔，犹豫了一，摇摇：“还好，我能来。”

“但是时间不能太久，是吗？”

安倚歌脸红得可以滴来血，但还是了。

谢云防认真地记录着，但却不是单纯的只记录，他并不安生，他坏心思地着小动作，是不是将指尖拐在了安倚歌的腰间。

轻轻勾了几。

或者在其他的地方，再勾几，时不时的，就像是突袭一样，而安倚歌受限于视角只能被动地接受着。

安倚歌忍不住发了声音，声音低低的，最后还带着颤音，像是已经被欺负哭了。

他知皇帝刚刚说得惩罚是真的了，这还只是演示，便如此的磨人，等陛真的要幸自己的时候，自己能受得了吗？

安倚歌呜呜咽咽地想着，但又不得不说，这也不是完全的难受，只是太磨人了。

o(╥╥)o

他将脑袋宰在了被里，声音便是闷闷的。

谢云防将少年的脸颊从被里托了来，放在自己的上，温声：“不要埋在被里呀，万一窒息了可怎么办啊？”

于是，安倚歌便能够更加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了。

李义听见了那些的不像话，带着颤音的声音，却是没听见陛唤他，便又回去小憩。

他再次定了既然陛喜，他要好好护着安倚歌的想法。

夜还很，月亮渐渐西移，时间随着蜡烛的燃烧一逝，

安倚歌演示了一个姿势又演示了一个姿势，他渐渐也疲惫了，但陛还没有歇息的意思，他抬看了一陛，只见陛还是神采奕奕的样。

这神这么好的吗？

不过也是。

安倚歌了气，也是，毕竟累得是他——最后，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睡着前想的最后一个问题是，陛会把睡着的他叫醒吗？

应该、大概不会吧。

谢云防也的确没有叫醒他，这时候，他的清醒和冷静也已经恢复了过来。

他了眉心，痛的后遗症仍在，但谢云防已经足以自控了。

这一个晚上，实在是太失控了。

谢云防了气，他叫了，为安倚歌拭了，便将他抱回了床上。

安倚歌缩在床榻上，将被裹得很严实，他的面苍白，底是淡淡的青，但这并不会为他的容貌减分，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病弱西胜三分的病人。

他睡得不算安稳，但许是太累了，被他这么折腾，也没有醒过来。

谢云防有些心疼，又有些后怕，他看着那一摞书籍，想起了安倚歌的一个一个姿势。

暗骂了一句自己——简直是个氓，把安安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他知自己本恶劣，但一向严实的很好，至少他觉得自己还是足够温柔的，竟然一便给暴来了。

谢云防幽幽叹了气。

只是他为什么会这个样？

谢云防知晓这份痛和原主的这脱不了系，但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又是哪里来得呢？

他仔细回忆着那些画面和声音，但那些畸变混的画面，那些嘈杂无序的声音，谢云防实在不清楚那是什么。

是他的记忆吗？

谢云防坐在床前，看着他的少年，推测着那些记忆的来源，尽那些记忆的来源——并不妙。

从上个世界超寻常的神力开始，他就怀疑自己真实的份是不是人了。

现在更加怀疑了。

但不是人又会是什么？

妖鬼怪，还是漫天神佛？他隐隐觉得前者的可能更大一，如果他真的是前者的话，他又是和他的人怎么相识、相的呢？

那他的人会和他一样吗？

谢云防思考片刻，给了否定的答案。

应当不是，谢云防也没有任何依据，只是他的直觉而已，那……他的人不会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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