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肌肤贴合得没有一丝隙，江妄甚至能受到萧衍手掌上的薄茧以及细微的纹路。

萧衍的血是促使他留来的那外力。

片刻之后，他才似乎接受了这蕴着大信息量的短短几句话。

那么，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萧衍，你都知了对吧。”江妄的声音轻轻的，“知了我不是这里的人。”

他自愿这样。

不对，方丈大师知他的真实份。

系统没有说话，但黑暗中的蓝荧光飞速动，似乎是在肯定江妄的这份猜测。

萧衍的心却在江妄的动作中彻底碎裂。

那么那伤……

江妄跪坐在他旁边，轻轻地吻上了他的。

萧衍也想让他留来。

他要把自己的心都掏来递给江妄。

江妄一一抠开他手腕上萧衍握住的手指，重复：“不用这样，不用对我这么好。”

萧衍此刻却像孩童那般，懵懵懂懂地睁着，似乎不懂江妄在说些什么。

“宿主，这个问题我也略知一二。其实……您可以留在这里除了自己的主观意愿外，也会借助一外力。”

他回握住江妄的手，血重刷耳的响盖过了周遭的一切。

生死之前面不改的萧衍在此刻却罕见的慌张。

重的酸涩从心中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咙发，试图吞咽却只到了燥的疼。

只是因为你是你而已。

江妄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萧衍看向自己。

“外力？”

“你明白了吗？”

可是……如果萧衍知了他是外来者，那为什么不惩罚他，反而在他醒来对他这样好。

“萧衍，不用对我那么好，我是自愿留来的。”

他要付自己的一切对江妄好。

萧衍在谨慎地确定江妄这几句话地意思。

不必为你那些小小的私心而愧疚，也不必事事都依从于我。

“……是血吗？”江妄颤抖着开，“是萧衍的血。”

不过，也有可能都说了。

来三天后撤离，但是好像有一些突发状况，一直待到现在还没走。

他要弥补江妄。

“我自愿，为你，留来。”

一声轻笑从江妄的嘴角溢，他抬看了故作镇定的萧衍，可以肯定他今天白天的猜测几乎正确。

“不用这样，萧衍。”

“什么事？他会对萧衍说什么？”

他的呼突然重，肺里仿佛被满了浸了的棉，每一气都极其费力。

或许方丈大师把他的份告诉了萧衍，而萧衍就成了他所谓的留来的“外力”。

萧衍为什么在他醒来之后会对他那么好，完完全全是于愧疚。

他只求江妄不要离开。

大景朝就他一个现代人，江妄实在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外力可借。

而刚才被江妄掰开的手，在此刻早已变成了十指扣的手势。

萧衍觉得自己自私卑劣，凭借着那血让江妄留在这里，回不去原来的家。

这一次，是江妄势地将手掌放了萧衍的手中，像两片完契合的拼图。

温从掌心传来，顺着胳膊早已淌心里。

纵容他作天作地，甚至可以把大景朝拱手让给他……

是直接告诉了萧衍他的份？告诉萧衍在这副“江妄”的早已不是“江妄”的灵魂？还是告诉了萧衍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外来者？

“你觉得是你用其他方法让我留在这里，所以才对我这么好吗？”

江妄发现了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暗面。

江妄知了事的所有真相，江妄嫌弃他了，江妄不打算要他了。

“我再说一遍。”

萧衍没有说话，只是低了，不敢看江妄的睛，然而手却死死地抓住江妄没有放，反而愈发地了。

他想开祈求江妄再宽限他一时间，他可以改。

可是萧衍不知的是，留来并不是萧衍单方面的决定。

可能在江妄的脑海中打转，他试图抓住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江妄百思不得其解，而系统却罕见地了回好人。

“当然有可能，”系统的回答是肯定的，“我作为您穿越的媒介，那方丈大师也很有可能知一些其他的事。”

可是等他抬的时候，却发现江妄竟然早已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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