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火焰不断动，似乎张开了吞噬的血盆大。

空气中，血腥味、焦糊味、尘土味混在一起，难闻得令人窒息。

但可惜的是，门的禁军虽然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败阵来，让叛军打开了一条。

刀疤脸全然不顾他那些兄弟们的尸，丧心病狂地笑着冲了去。

当他站在寂静无人的苍梧殿前的时候，他闭上睛张开双臂，受着燥的晚风，竟然觉得无比畅快。

原来当一国之主的觉是这样的。

他握手中的大刀，走到灵柩前，看着满屋的白幔帐，生一将这一切毁掉然后住来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刀疤脸掏怀中的信炮，借助白烛燃，又走回院中。

一个红的烟划上去，炸响在黑蓝的夜空中。

常文济看着皇的方向，看着烟现，他知，一切都办妥了。

“走吧，常通。”

家应声放手中的活计，给常文济穿好鞋袜，引着他坐上了早就在门备好的车。

车昏暗，但也遮不住常文济那狂放肆意的笑容。

一开始他只是掩面低笑，后来竟然抑制不住地笑声来，那惊悚的笑声惊飞了几只睡着了的麻雀。

他潜心谋划的事，终于有个结果了，还是个不错的结果。

昭京城外的密林中。

一普通禁军装扮的方逢时看着远升起的那一枚小小烟，会心一笑。

这是个好兆啊。

他们也该行动了。

动的火光在焦土上明明灭灭，空中弥漫着一奇怪的血腥味，似乎想迫切地钻人的肌肤和鼻孔当中。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常文济的好心。

去苍梧殿的这一路无比顺利，甚至还比平日里他快一些。

车停在苍梧殿门，他缓步车，一步步走到萧衍的灵柩前，终于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何为史册？不过是新墨盖旧血罢了。”

常文济摇摇。

“并非老夫狠戾，只不过这盘棋，总得有人弃。之前是你哥，现在是你，萧家确实该改朝换代了。”

他无视了殿的白幔帐，无视了放在正中间的灵柩，仿若逛园那般在殿游逛起来。

常文济看了放满奇珍异宝的博古架，看了多年珍藏的典籍，看了巧的机关玩意儿，最终还是躺在了那张无比柔的雁绒被褥上。

他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皇帝的床榻，确实很舒服。

明天早上，虽然会留有一些今晚的痕迹，但一切都将是崭新的。

崭新的一天，崭新的朝代，有崭新的希望和权力。

一直狂妄的刀疤脸此刻在常文济面前却拘谨起来，像一只恭敬的狗，就差把吐来了。

他谄媚地弯腰询问：“常大人，小人得还可以吧。”

毕竟一切都那么顺利，比他预计得快多了，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嗯。”

常文济懒懒地应了一声，就再也没了文。

刀疤脸顿觉不对，脑飞速旋转，最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重新改了措辞。

“陛、陛，小人得还可以吧。”

“嗯。”常文济的语气有所起伏，他坐了起来，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朕的护国大将军。”

刀疤脸一听乐坏了，赶忙在地上磕谢个没完。

他也没想到，昔日里自己不过是个无墨的屠夫，也能有如今这样的运气起将军来。

“陛圣明，多谢陛大恩大德，陛有什么事尽吩咐小人！”

“既然了将军，你就是臣了，怎么还称为小人？”

“是是是，”刀疤脸忙不迭地改，“臣一定给陛办好！让陛满意！”

二人在这里过着嘴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已经不知天地为何了。

连外面传来的嘈杂声都没有听到。

还是一个浑是血的小弟跌跌撞撞跑了来，一一跪在了灵柩前，将殿中的白幔帐扯来一大片，上面沾满了红的血。

绮丽却又诡异。

“大、大哥……有人打来了！”

“谁！谁打来了！”

刀疤脸猛地回，不得不从自己的梦中脱离来。

“皇里的不都被控制住了吗？！”

“不、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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