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应付过常家那边代表又能安生一段日，这件衣服也算是大功一件。

来的路上踩泥坑不小心摔了一大跤，衣服都破了还粘上了泥，怀里的东西尤其是书籍一类更为脆弱的件就这样受到些许损坏也更为理所应当。

不不不，这是战袍！

他瞪着圆圆的小鹿，面上的笑意不见，反而全是错愕。

如果他浑是泥但又气吁吁地现在常大面前，任谁都看不来他是故意的，别人只会想到他有多么倒霉。

奇怪的是，明明有更便捷的大路，可江妄了就开始走一些偏僻的小路，但也不像是要甩开什么人，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还有他装作气吁吁跑过来的样也避免了自己说话脚，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计谋。

泥坑不大，也就约摸一臂那么。

江妄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完，故作严肃的脸上差没有绷住来自心底猖狂的笑意。

人上也能有啊。

当凌海换上黑夜行装的时候，就是江妄要的时候。

册蓝的封只剩一半, 依稀能看见孤零零的“起居”二字, 而剩的册里面的容，早就随着刚才的动作成为纸泥混杂在一起掉到了地上。

只不过这次他要跟着江妄的时候，却被萧衍拦了来。

“陛、陛，您怎么在这里啊……”

萧衍挑了眉，看了一浑脏兮兮的江妄，嘴角漫上了些许憋不住的笑意。

常大拿着这本毫无用的起居册，连看都没看江妄一就匆忙走了，他还得回去向他家主复命。

终于过了两个街，江妄在一个墙角影积雪尚未化的泥坑旁停。

据凌海上次监视江妄时偷听到的报，江妄这次门还是去老地方见常大，并且还要带上起居册。

待到常大影消失不见的瞬间，江妄站直，重的呼恢复如常。

这三天他都愁得睡不着觉，还是今天早上看见浑是泥的大橘从院外翻来时才灵光乍现。

册混上泥了之后，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哪还能看清里面的容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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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用那刚捶了树的拳再捶江妄一顿，但是又一看前人这小板，再三思考仍是憋着这气放了手。

常大拿着手里这摊本应有用却又现在无用的起居册，气不打一来。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

这件衣服虽然不能穿了，但是他还是会清洗净之后好好保留来。

要说江妄没给他提供起居册，可是此时此刻后者带着起居册就站在这里；要说江妄给他提供了起居册，但册已经成了这副鬼样，一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凌海脱了上的夜行衣，给了萧衍。

他指了指自己的嗓, 又冲常大摆摆手, 示意自己因跑得太急说不了话，然后从怀里掏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来，递给了常大。

剩的纸页也已经粘连在一起, 压看不到里面的容。

江妄果真像一只在泥坑里了一圈的小狗。

他掸了掸上已经掉的泥土，又抹了两把脸，脚步轻快地走上了回的路。

他停在常大面前, 双手叉腰, 大大着气。

这件衣服可是他除夕的时候和乐一起的那件，如今被他这样一折腾，破的破脏的脏，这件衣服算是废了。

谁说只有猫上才能有泥呢？

常大接过册, 本想快速翻看检查一番，结果却发现本就办不到。

江妄上的泥渍透过衣服已经把册浸透，本就薄的纸张粘上之后更是易破。

而且他也并没有用真正的起居册，而是今天匆忙赶制了一本假的来，上面本没有关于萧衍的半个字，而是他抄的之前从龙泉寺拿回来的一本佛经。

只是他低看了自己上的衣服，又闪过一丝可惜的神。

这是普通的衣服吗？

那萧衍必须得亲自走一趟，他倒是要看看他们二人都是怎么接的。

江妄就这样一路心畅快地回了，脸上的笑意却在踏碧梧馆时瞬间冻结。

再加上他鲁地从怀里掏来的这个动作, 脆弱的起居册已经四分五裂，唯有用线装订好的书脊还算 。

伏不断，三步并作两步地往这边跑。

这书不是别的, 正是江妄每天要用到的起居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