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吃着他看着，别人坐着他站着。

“陛，”常文济带着奏折来了，给萧衍行礼，“老臣来得晚了一些，陛不介意吧。”

萧衍看了面带笑意的常文济，又看了刚刚踏门的江妄，二人前后脚到这，他总觉得事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最后萧衍抬，却发现方逢时用他那玩味又审视的目光，不知盯了他多久。

他一直在蛰伏，只待以后某天能够找到谋害他兄的凶手，能够把朝廷勾结北襄的毒瘤铲除。

“朕知。”

“说话别那么难听。”

在这个方面，他和江妄本不能一起比较好吧。

至于安全问题，他也已经代给凌海，在监察江妄动向的时候，并行保护之责。

他装作惊讶，脸上仍旧笑嘻嘻地将常文济请过来坐，并叫人多摆上一副碗筷。

萧衍。

萧衍咳了一句：“行了，该用午膳了，把江妄叫过来！”

不知怎么回事，萧衍竟觉得“挡箭牌”这几个字莫名刺耳。

只是在方面吧，或许是上的担太重了，一直畏缩不前。

既能留住江妄，还能找到毒药，简直是一石二鸟。

最好的借。

方逢时拍了拍萧衍的肩膀：“但你也要知，树大招风。”

可是江妄尚且年轻，对朝廷也没有太大的贡献，如此一来怕是不少人会有微词。

“我？！”方逢时指了自己，“我为禁军统领，保护皇城是我的职责！我本来就应该这样！”

萧衍一直默默地不断取各方面的能量，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也希望大景朝能变得更好。

他看着他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从没心没肺到背负上血海仇。大景朝表面上一片繁荣，但却和北襄勾结，早已烂透了。

“不过……可以让江妄随时是什么况？你于心不忍让江妄当‘挡箭牌’，这想给他的补偿？”

而江妄，就像是被忽视了一般站在一旁。

方逢时脱而后再度后知后觉。

所以萧衍召他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馋他的吗？

虽然他自己没有青的悸动，但有句话说得好，旁观者清嘛。

萧衍没有说话，只是他那逐渐发红的耳垂暴了一切。

方逢时最终叹了气，唉，行吧行吧。

“噢！”方逢时一拍大恍然大悟，“所以江大人成了你这件事的挡箭牌。”

就这样给江妄特权，难保他不被什么其他人盯上。

毕竟这样的话，赏赐给了，江妄也不好意思再提什么其他的要求。

各的香味混在一起，勾的江妄直，本来就饿现在更是连站着的力气就要没有了。

“可是……这不是真事吗。”

“等，不会是你不想让江大人搬走吧，找个合适的借拖住他！”

其实江妄不是有随时权利的唯一一人，另一个人是常文济。只不过常文济三朝元老德望重，是先帝授予他这项权利，旁人也不能多说什么。

萧衍心里不但面上却没有表现来，无论是从那个不学无术的萧衍还是忍辱负重的萧衍，现在都还没有到跟常文济撕破脸的时候。

萧衍看了方逢时，“你同样年轻，不是也可以随时吗。”

桌上的餐撤去旧的又换上来新的，甚至那旧的连动都没动过，这不是浪费吗。

常文济既然知来晚了那完全可以等午再来，不偏不倚赶上饭事什么意思？

只是中午时分，除了江妄，还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但是你这个权利给的也太大了吧，他这样年纪轻轻的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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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江妄最起码现在仍旧住在中，相比于住在外面还算安全，让他随时也不至于憋闷。

二人喝着小酒、吃着，还赏着舞蹈、说说笑笑，别提有多惬意了。

萧衍一挥袖，凌山领命，不一会儿几位艳俏舞姬就从侧边上来，伴着婉转的乐声起了舞。

毕竟也是他不守承诺在先，用这个特权作为补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明明前两天心里已经清楚江妄现在的份还并不明朗，不能再有意思。可是最近那份冷漠与疏离，竟然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不晚不晚，常相什么时候来都是应当的，毕竟朕还要倚仗着常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