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座刚刚经历暴风雨却依旧巍然的山岳，带着未褪的凶悍。

房而已，他还可以送容浠更多、更好、更贵的。

只要容浠还愿意留在他边，还愿意承认他的存在，那么，哪里都可以是“家”。

“作为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导他才行啊。”

玄闵宰在心底近乎偏执地想。

脸颊红未退，嘴更是红得艳丽，整个人透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易碎又糜艳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痕迹。

玄闵宰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却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微微偏，迎合着那微弱的力，目光灼灼地仰视着上方的青年，中翻涌着近乎痴迷的臣服。

而现在，他清理了障碍，献上了祭品，接受了教导他完成了他的功课。

真的没有关系。

车、珠宝、金钱只要容浠想要，他什么都能给。没有人，能从他玄闵宰手中，夺走“家人”这个称呼。

玄闵宰缓缓直起，动作间，饱满结实的肌线条贲张起伏，汗珠沿着脖颈、锁骨、腹的沟壑蜿蜒而，在昏暗光线折的光泽。

但没有关系。

他舒了一气，目光才终于有闲暇，微微垂，瞥向依旧倒在冰凉地板上一动不动的河泯昊。

他知。

玄闵宰的结剧烈地动了一，所有汹涌的几乎要冲破膛。他往前一步，大躯投的影完全将容浠笼罩。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颤抖，问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底一周、几乎成为执念的问题：“我可以回来了吗？”

容浠脸上的笑意加了。

青年此刻的模样，漂亮得惊心动魄。平日里总是盛着疏离或恶劣的墨眸，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光，漉漉的，的睫也被泪沾，黏成一簇一簇，随着他轻微的息而颤动。

在原作那本漫画里，原主在学校遭受着无休止的霸凌，甚至沦为那些恶少发望的抹布。河泯昊那时虽未亲自场，却总是冷旁观着一切。直到原主被彻底碾碎尊严，将最后一卑微的、祈求的目光投向这个唯一可能喊停的人时，河泯昊才终于“慈悲”地开了。

所以

容浠心中毫无波澜地评价着，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烧到尽，的烟灰不堪重负，簌簌掉落，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开一小片灰白。

只可惜，脱离狼窝，又虎。在河泯昊手中，原主被折磨的更惨了。

接着，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玄闵宰上，脚尖在对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声音压低：

韩成铉那个貌岸然的贱，趁他不在，像清除病毒一样粉刷、改造了他和容浠的“家”，甚至让容浠搬离了那里。那个充满他们回忆的空间，正在被另一个人行覆盖上属于韩氏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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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浠伸尖，无意识地了自己微的，注意到玄闵宰近乎痴迷的凝视，忍不住勾起嘴角，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餍足的柔：“怎么了吗？闵宰哥。”

“继续吧，闵宰哥。”

他垂眸，看向依旧陷在沙发里的容浠。

他都知。

“他在听着呢。”

容浠被他这样的神看着，脚心传来对方肤的度和微微刺的胡茬，他忍不住咬了泛着光的，尾那抹红愈发艳丽夺目。

“这么喜吗？” 容浠轻笑声，那笑声带着慵懒和一丝恶劣的调侃。他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顺势抬起，用脚底轻轻踩上了玄闵宰那汗的、棱角分明的侧脸。

真是可怜啊。

他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地上的河泯昊。

他渴望被看见，被依赖，被当作唯一的救赎来注视。他的手，确实让原主短暂摆脱了沦为公共玩的命运。

他明白，之前的抛弃，只是容浠给他的惩罚。惩罚他作为哥哥，没有好河泯昊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弟，让这只疯狗惊扰、甚至试图污染他的神明。

他眯起，视线掠过脚虔诚的玄闵宰，越过地上扭曲的河泯昊，投向包厢天板上那盏转着暧昧光的吊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底的恶劣几乎要满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