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崔泰璟蹙的眉骨，动作轻柔，“我说过的呀，泰璟是我最喜的小狗呢。”

他维持着额抵地的姿势，脊背却绷得笔直，“求您帮帮我。”

温柔的、恶劣的、看似善良实则残酷的、给予希望又随时可能收回的每一个面向，都让他到死了。

“我明白了。”崔泰璟的声音沙哑，他握了拳，指甲掐掌心，仿佛要铭记这一刻的臣服与领悟。

让我留在你边。

青年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态，随意地坐在课桌边缘，微微垂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缓慢动。夕为他镀上一层虚幻的柔光，却丝毫没有化他周那天然的、冰冷的疏离。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睫在投淡淡的影，整个人像一尊致却无温度的雕像。

，他依然害怕。害怕暴这些不堪，会让容浠觉得他丑陋、麻烦、心生厌烦，然后彻底将他推开。

崔泰璟一，几乎要脱而，坦白那些针对申律宪的、见不得光的清理手段。

“我什么都能为您。不用把我当成人狗、工、隶，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

直到这时，容浠似乎才察觉到他的存在。他缓缓抬起，目光淡淡地扫过来，然后，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蹙了眉。

“怎么会呢？”容浠的声音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溺的叹息。他向来乐于欣赏这些骄傲的野兽为他低颅、最脆弱颈项的模样。

“唔？”容浠当然知崔泰璟背地里了什么，也大致能猜到前这个资助生这段时间遭遇了怎样残酷的清理。那些肮脏的伎俩、肆意的践踏、连同对家人无形的威胁他都知。

“请帮帮我，容浠xi。”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豁一切的、近乎狠戾的决绝。

他微微歪着，墨的眸里光溢彩，带着一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猎自我剖白的兴致：“所以告诉我，我的小狗，背着我了什么坏事，嗯？”

崔泰璟的咙动了动，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又奇异地松开。

没有询问，没有惊讶，没有同。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果然。

当申律宪终于踉跄着推开那扇沉重的教室门时，里面空得只剩斜的夕，以及坐在那片金光中央的容浠。

这就是他为之痴狂、甚至愿意奉上灵魂的容浠。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及了底限，对方总能以更意想不到的方式，将他拽更、更无法自的迷恋渊。

他握的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白，指甲掐掌心，试图用这微不足的刺痛来维持清醒。

所以，请永远，不要放开栓着我的链。

“小狗为了得到主人的，争风吃醋、耍小心思也是理所应当的嘛。我啊，很理解哦。”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然后，一步一步，拖着沉重而疼痛的，走到那片光的边缘，走到容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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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律宪的心脏在腔里狂，咙涩得发痛。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才甩开那些反应过来后、变本加厉围堵他的家伙，一路狂奔而来。此刻的他，鼻青脸，额角的伤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之前透的衣服半不地黏在上，皱地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狼狈不堪，甚至显得肮脏。

“但是啊，泰璟也实在没有必要，在那些无聊的人和事上，浪费太多时间和力。”

“我会好好成为你的小狗。只属于你的，容浠。”

他的指尖在崔泰璟上暧昧地挲了一。

然而，就在他即将开的刹那，容浠却伸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即将的忏悔。

“唔”容浠的笑容明媚又残忍，底恶劣的光芒更盛，“不用讲来呢。”

申律宪猛地屈膝，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额狠狠磕向地面，发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抬起，直视着崔泰璟那双写满痴迷、痛苦与不解的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只需要专注地看着我，想着我，取悦我，就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