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厌恶和驱逐。

对于朴俊宇这等级的老鼠，已经不需要他韩盛沅亲自动手了。自然会有大把想要讨好他、攀附韩家的人，为了向他示忠，而自发地、变着样地让这只可怜虫吃尽苦。这是清汉心照不宣的规则，也是底层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韩盛沅现在真正烦躁的，本不是前这只蝼蚁。

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别，飘到了容浠和崔泰璟之间，那让他如鲠在、怒火中烧的诡异氛围上。

那天他就看来了。崔泰璟那条疯狗看着容浠的神，还有容浠对崔泰璟那不经意间的、近乎纵容的亲昵他们之间绝对不净。肯定已经上过床了。

但是什么时候？怎么开始的？崔泰璟那家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也是个暴躁的狗崽。难是因为崔泰璟比他更不要脸？更能放段去摇尾乞怜，所以更得容浠心？

可他韩盛沅难就要脸了吗？他都给亲哥药了！啊西八这该死的崔泰璟！

韩盛沅周散发的低气压更重了，连旁边想要趁机献殷勤的同学都意识地缩了缩脖。

还是说崔泰璟得比他更好看？更符合容浠的审？

西八。最近不是单更行吗？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火大。

韩盛沅烦躁地抓了抓发，行将那些翻腾的醋意和暴戾压回心底。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容浠已经答应了和他一起回公寓。

至于崔泰璟？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去一边凉快吧。

“我说，申律宪你这臭虫，耳朵是摆设吗？还是说穷到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冰冷刻薄的声音，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和刺鼻的消毒气味，在空旷的男厕里回。几个穿着清汉笔校服的财阀弟，将浑透、狼狈不堪的申律宪堵在了最里面的角落。他们抱着手臂，脸上不再是之前在教室里对着容浠或韩盛沅时那副张讨好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厌烦，以及一执行任务般的冷酷。

对于这些生来就站在金字塔上层、将踩低捧刻骨髓的年轻掠者而言，清汉不仅仅是学校，更是他们练习社、巩固阶层、向上攀附的狩猎场。任何能取悦端那1的举动，尤其是对付这毫无背景、宛如蝼蚁的资助生，都是他们乐此不疲的日常消遣和投名状。

“你以为早上对着容浠xi摇尾乞怜，就能改变你这臭沟里老鼠的命运了吗？哈，真是天真到可笑。”为首的人嗤笑着，用鞋尖踢了踢申律宪蜷缩的小，“只要你还着气，还待在首尔，不，只要你还在韩国土地上呼，我们就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那一家穷鬼，卑贱到死都翻不了。”

他俯，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意：“要怪，就怪你怎么不努力投个好胎？或者脆别生来，省得活受罪，也省得脏了我们的。”

申律宪死死咬着牙关，指甲掐掌心，试图用疼痛抵御更的屈辱和寒冷。上廉价的校服外已经完全透，贴在肤上，不断汲取着温。冰冷的珠顺着发梢滴落，睛里，一片刺痛。

他早就预料到了。早上那近乎自毁尊严的公开求助，无疑是在崔泰璟那的神经上狠狠踩了一脚。所以整个上午，他几乎像个隐形人，尽量不喝减少去厕所的次数，只敢缩在自己的座位里，不给自己任何落单的机会。

然而，午休刚过，容浠就被学生会的人叫走了，据说是关于年度奖学金评定的事。那个能短暂震慑住疯狗的影一消失，申律宪就知，自己最后的安全时间结束了。

果然，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几个人以“老师找你”的借行带离教室，拖了这间位于旧校舍、平时鲜少人来的厕所。兜的脏，随之而来的拳脚，还有刻意的、往他脸上招呼的耳光他们似乎要把这一个月来因崔泰璟威慑而被迫偃旗息鼓的憋闷，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脸颊火辣辣地痛，耳朵嗡嗡作响，腔里满是铁锈味。他告诉自己：忍去。只要忍过这几个小时，熬到放学，他就能去见容浠。他必须接受这些，不能反抗，不能反驳。为了那渺茫的一线生机，他什么都可以忍。

但是心脏，那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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