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浠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动后的淡淡红，墨的眸氤氲着一层光，里面盛满了愉悦、餍足，以及饶有兴致的玩味。

他伸嫣红的尖，缓慢地过自己的，动作带着赤的暗示和诱惑。他看着韩成铉因暴怒和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凌厉的单睛，声音又轻又：“唔既然都来了。”

“再陪我玩一会儿吧，韩成铉。”

“”韩成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前的景象和话语，竟然诡异地与不久前那个被他行压、藏心底的混梦境，严丝合地重叠在了一起。

真是疯了他当时怎么就答应了？

不，或许本不是“答应”。

是药效，是酒，是混不堪、冲破所有理智与底线的疯狂。

还有前这个人这张脸，这神。

韩成铉靠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上昂贵却已皱褶的西装外随意搭在一旁，衬衫领敞开着，他脸苍白，嘴抿，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分视线，却遮不住那双向来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血丝与自我厌弃的睛。

他看着几步之外，随意坐在廊前木地板上的青年。

容浠微微仰着，指尖夹着一支细的烟，青灰的烟雾自他淡的间缓缓吐，袅袅升腾，在院昏昧的灯光与残余的夜中弥散开来，像一层薄薄的纱幕，将他大半张脸笼罩其中，模糊了神。只能依稀看到那被烟雾柔化的致眉廓，以及一近乎餍足的、松弛的慵懒。

可当那双睛透过烟雾，不经意般扫过来时，韩成铉却锐地捕捉到了，那墨底潜藏的一丝恶劣的愉悦，以及漫不经心的、仿佛看待有趣玩般的笑意。

容浠了似乎有些涩的嘴角，那动作带着一事后的、无意识的，声音也染着一沙哑，却无比轻快：“怎么了吗？哥哥。”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声钻韩成铉耳中，带来一阵细密的、耻辱的战栗：“我说过的吧你其实，很喜呢。”

韩成铉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事已至此，最本能的反应和记忆无法反驳，但理智与久以来的原则却在激烈地嘶吼、抗拒。

他无法忍受的，不仅仅是这失控的一夜，更是容浠此刻这幅浑不在意、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况且在他之前，容浠已经和他弟弟

而且，没。

这个认知像一毒刺，狠狠扎他有严重洁癖的神经。还有玄闵宰，崔泰璟这个青年，到底和多少人有过这样混的关系？

烈的排斥和一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占有织翻涌，让他胃一阵不适。他终于开，声音因压抑着绪而显得格外冰冷、绷，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容浠。你到底和多少人过？”

“唔？”容浠眨了眨，睫在投小片影，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角弯起一个微妙的角度，“很介意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

然而，这句话却猛地让一旁的韩盛沅警铃大作。他原本低垂的猛地抬起，惊恐地瞪大睛看向自己的哥哥，心中疯狂呐喊：啊西！哥！别问了！别再问这问题了！

他太了解容浠了，或者说，他太了解容浠那看似温柔实则冷酷的脾。这带有审视和“不洁”意味的质问，及其容易到对方的逆鳞，让他觉得麻烦或无趣。

如果容浠因此又不满意了那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给亲哥哥药才换来的一切，岂不是又要泡汤？

可是，因为药的事，因为刚才那混不堪的共享，他此刻本不敢再对韩成铉多说一个字。尤其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兄上那沉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怒火与失望，更是压得他不过气。

于是，他只能祈求容浠不要被这个问题惹恼。

韩成铉没有理会弟弟惊恐的神，他只是死死盯着容浠，等待一个答案，或者说，等待一个能将他自己从这泥沼般的境中暂时解脱来的判词。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容浠是在和玄闵宰正经往。那些混关系，他可以勉说服自己，那是容浠的过去，是年轻人的荒唐。他甚至能压洁癖带来的极度不适，试图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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