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木“哟”了一声，像是看闹：“终于看见了。”

程名缠好纱布，闻言好奇地抬起：“看见什么？”

中年男人闭着睛，脸都在微微搐，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过了半天，他才平复了心：“是他…是那个孩，我见过他的照片，他果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中年男人起走里屋, 几分钟后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从里屋走了来。程名在换棉签的途中空看了一中年男人，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似乎发生了变化。

中年男人回到沙发边, 将纸袋里的东西全都拿了来。除了方一沓纸质材料以外，最上面的一层是一张彩照片，照片的正中央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生, 笑容光明媚，让人很轻易就联想到早上八九的太。

不过男人却指了指照片的右侧, 绿垃圾桶边站着另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个矮小，形单薄, 校服穿在他上有不合的宽大。男生和镜的距离并不算近, 好在照片的像素足够, 这个背景里的小男生在照片里也很清晰。

“这就是死去的那个孩, 他叫王小华, 家环境不太好，母亲脚不好不了重活，几年前他父亲又在工地上了事，家里就靠他父亲的赔偿款生活。生活在这环境里，我很理解这孩格一直很郁，所以在班里也没什么朋友。”

中年男人看着桌面上的材料，燃一烟：“不过我也了解我的儿, 他虽然从小被家里坏了，但心并不坏，就算平时喜和那孩开开玩笑，也只是因为想和那孩朋友而已。这个年纪的臭小都一个模样，喜谁, 想和谁朋友，就会去讨嫌、欺负别人。”

小柏止盯着桌面上的材料看了片刻，突然走过去将材料拿了起来。前几份材料都是在校学生“王小华”的学籍资料，不过这些学籍资料里很快夹杂了一些别的材料。

少年的目光定格在手中的一份“校园欺凌举报信”上，无波无澜的瞳孔中划过一丝不明显的嘲，这封纸张泛黄的校园欺凌举报信以“尊敬的校领导：”开，以“王小华妈妈”收尾，字迹娟秀笔锋灵动，应该是自一位年轻姑娘之手。

“贵校初二年级10班候志昊等人，在过去的一年中多次对我儿王小华行欺凌，他们迫我的儿吞烟、泥土、卫生纸、，并且还在男厕所里对我儿行惨无人的殴打折磨，我的儿每次都被他们打得满嘴鲜血……”少年的声音清冽地像是一汪清泉，没有任何杂质，可念的容却让程名都震惊地抬起。

中年男人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轻描淡写地说：“这些人在写举报材料的时候总喜夸大事实，他们举报的事学校都去调查过了，都是虚乌有。我儿多就是和他上开玩笑，至于什么校园霸凌，纯属是胡编造！”

少年抬安静地看他，黑碎发那双颜稍浅的颜，好像夜幕的耸立天际的雪山，神秘而安静，却又没有任何温度。可偏偏就是那平静到极的神，却让中年男人微微皱起了眉，他竟然在一个半大的孩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少年没有说话，而是又从那沓材料中了另外一份。这一回他没有将材料上的文字念来，只是抬起羊脂白玉一般的手臂，将手里的材料递给了沙发上的柳安木。

接过那份材料，柳安木在看见那份材料的标题时，动作却轻微一顿：“验伤报告？”

程名闻言也暂时先放了手里的纱布，和他一起看手里的这份报告。

这是一份达十五页的验伤报告，示报告的是b市最大的三甲医院。验伤的容从伤，到误吞异，再到腕骨骨裂、肤外伤，每一页的图文都好像是一个孩无声地控诉。

其中的一张图片上是一个孩单薄的后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淤，甚至还被人用刻刀血淋淋地刻上了“猪狗”字，而那瘦骨嶙峋的后背上，竟然几乎找不一块好。

中年男人脸再次发生变化，他双死死盯着那份验伤报告：“这是……”

刚说了两个字，他就立刻闭上嘴，转而皱眉看向另一边的妻。

中年女人脸上的血早已褪了个净净，她发白的嘴颤抖着，喃喃自语地说：“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明明已经把这东西烧净了……”

中年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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