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木只好隔着衬衫，抓住那条正作恶的枝条，将那枝条从上拽了来。不过这些枝条很灵活，被拽来以后又锁了他衬衫的后摆，层层盘住了他有些单薄的腰，枝条有漉漉的，还带着尚未褪去的妖，即使盘在腰间也并不安分。

柳安木偏看了一罪魁祸首，嘴角很轻地翘了一：“回去再说，先办完正事。”

罪魁祸首边的笑容云淡风清，很轻的“嗯”了一声：“上次我就发现这孩是天生重瞳，如果接受专门的训练，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苗。”

“重瞳？”柳安木有些意外，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柏止怀里的小姑娘，不过这次他看的尤为认真。

陶小草有些迷茫地抬起，像她这样半大的孩，还无法理解“重瞳”两个词的意思。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柳安木的睛，很快又好像是被什么耀的光芒刺到了，不受控制地眨动起来。

就在她眨的一瞬间，柳安木锐捕捉到她眶里的瞳孔真的分裂成了两个。

这天生重瞳非常罕见，甚至有些天生的重瞳只是在正常球外有一圈颜更淡的复瞳，平时本观察不来，就和正常人没有人什么区别。

柳安木自言自语地说：“还真是天生重瞳。”随即他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小草的景，那时小草指着柏止，嘴里一直念着：“叔叔”。

“原来那时候她喊得不是叔叔，而是——树？”柳安木眨了眨睛，有恍然大悟的觉。

陶小草茫然地抬起，她听不懂大人中的“天生重瞳”是什么，不过她却大概明白了，正是因为这个东西，才让她幸运地能被收养。

她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睛，从小她的睛就和其他孩不一样，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妈妈也不喜她的睛，村里的孩也因为这双睛欺负她。

不过此时此刻，她却无比地庆幸自己了这样一双异于常人的睛。

夏晴站在离三人几步远的地方, 月光照在她没有半分血的脸上，又顺着她上的黑气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她缓慢将盖在脸上的面取，仰看了看天边的月亮, 瞳渐渐被黑所沁染。

柳安木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角的余光落在那模糊的影上。鬼魂可以随心改变自己的容貌，但夏晴却固执地保持着那副骇人的模样, 住嘴的红线在她半张脸上留了很多血淋淋的孔，也许是怕吓到陶小草, 每当她现在陶小草面前时，总会用半张面将自己的半张脸遮挡住。

黑的怨气由于，将夏晴上的白衣一打, 最后却形成了一件近乎发黑的血衣。她能受到这里的气息, 那肮脏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辈都忘不了。

“你们的案上就要开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提审‘黑三’。”柳安木走到她的边, 双手兜，动作随意，仿佛完全闻不到她上重的血腥味：“法律会还你们一个公，那些人也会因为自己的恶行而付应有的代价。”

夏晴垂帘，直到柏止抱着孩的影消失在小门，她才终于开，只是声音非常沙哑, 就像是被风沙打磨过：“……你是想劝我放弃复仇？”

“不，恰恰相反。”柳安木不不慢地说：“我是想告诉你，等公审结束以后，黑三和他的同伙就会被送监狱，面临至少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如果你想要复仇, 这就是你最好的机会，不过……”

柳安木话锋一转：“你不觉得就这样让他们死去，未免也太轻松了吗？和你们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比起来，他们除了一条命以外，什么代价都没有付。何况你未经十殿四司，擅自害人命，这样一来你们之前的恩恩怨怨到地府之后都会一笔勾销，地府也不会再对他们的恶行审判。”

厉鬼上的翻的血雾停顿了片刻，随即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汹涌，无数黑发从她鲜血淋漓的后背涌，她的神也越发恐怖，充斥着无尽的痛苦和愤怒。

“我该怎么办……”她痛苦地佝偻，整个人蜷缩在血衣当中，单薄的背影被黑发团团缠绕：“那我该怎么办……难要我睁睁看着仇人在我前活去吗？”

“当然不是。”柳安木嘴角牵起一个微笑，慢悠悠地说：“以他们的所作所为，哪怕死上百次、上千次都不为过，所以他们必须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让他们无数次接受死亡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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