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其中一瓶中的果, 柳安木正准备把空瓶丢垃圾桶, 余光却扫过空瓶上的拉环。银的拉环在白炽灯光泛着银质的光芒, 环的位置还了一个龙形凸起, 看上去就像是一枚简单的戒指。

柳安木眨了眨睛, 鬼使神差地伸手勾住拉环，拧转了几圈。圆形的拉环很快从连接断裂，脱落的拉环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像是一个构思巧妙的指戒。

他抬起无名指，将拉环穿过自己的指，尺寸刚刚好。他对着灯光看了看在无名指上的拉环，突然笑了来, 自言自语地说：“还浪漫。”

将拉环从手指上捋来，他继续往急症室的方向走，还没走几步，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柳安木摸手机一看，来电的果然是又是那串熟悉的号码, 只不过此刻这个号码的备注已经被改成了“王扒”。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王远的声音：“库的东西都打捞上来了，一共八个陶罐，里面都封着婴儿的尸，不过这些婴儿尸……很特殊。”

停脚步，柳安木若有所思地开：“特殊？”

“一两句说不清楚，你回局里亲看看，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王远顿了顿：“你们缴获‘龙血’的事我已经知了，如果那东西真的是龙血，那恐怕这两个案之间还有不小的联系。”

晚上九，急症室依然急匆匆的不少人。

柳安木回到急症室的时候，就看到柏止依旧坐在原先的位上，甚至连坐姿都没有什么改变。不过此刻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扎着角辫的小姑娘，小姑娘脸红扑扑的，脸上的笑容天真而纯真。

小姑娘的手里还抓着一把糖果，五颜六的镭的糖果纸被抓在一只小小的手心，另一只小小的手则抓着柏止的衣角。柏止只是微微笑着伸手，在小女孩的轻轻摸了一。

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透的优雅与平和，让柳安木不由停了脚步，都不眨地盯着他看了一会。

小姑娘拧开了一只糖纸，粉红的糖果散发着香甜的味。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糖果，又看了看旁边椅上被绑成了“粽”的白衣服哥哥，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把手里的糖果递了去。

“大哥哥，给你吃，给你吃糖。”小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的，被包成“粽”的江竹明显愣了一，迟疑了片刻，才从前大的蝴蝶结中抬起。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只的小手上，茫然的瞳终于慢慢聚焦：“糖？……给我的？”

小姑娘用力了，刚想开说话，背后却传来一焦急又有些严厉的女声：

“妞妞，妈妈不是说过在医院不能跑吗？”

小女孩“呀”了一声，吐了吐，将手里的糖果江竹的嘴里，转便扑了女人的怀里：

“妈妈！”

女人伸手将小姑娘抱了起来，目光警惕地在柏止的上打量了一。

不过大概是柏止的外表的确很有欺骗，再加上他手腕上那块一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手表，怎么也不像个拐卖小孩的人|贩，女人绷的表终于放松了来。

她抱着小姑娘，有些无奈地向柏止歉：“抱歉啊，孩调，给您添麻烦了。”

柏止自然不会介意，很有绅士风度的说：“没关系，小姑娘很可。”

女人怀里的小姑娘睁着亮晶晶的睛，她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声气地说：“妈妈，妞妞把糖果分给了那边那个大哥哥哦，妞妞是不是很乖？”

女人了小姑娘的鼻：“哥哥给你糖果，你是不是应该跟哥哥说谢谢？”

小姑娘眨了眨睛，小小的脸上困惑的神：“可是糖果是叔叔给我的呀，但妞妞把糖果给了哥哥吃，哥哥很喜糖果，他吃糖果的时候都哭了！”

童言无忌，可女人的后背却明显僵了一些，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看向男人旁边空空的塑料座椅。在她看不见地方，被绑成了“粽”的江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努力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片刻后，女人很轻地呼了一气，语气严肃了不少：“不许胡说，你这小孩怎么老是喜撒谎？这样次妈妈就不带你来了。”

小姑娘趴在妈妈的怀抱里，忍不住瘪了瘪嘴：“妞妞没有撒谎，就是有个哥哥在那里嘛……”

“好了。”女人打断了她：“医生已经来了，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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